非被蔡鷹揚所殺,而是那陳宏……”
“也不對哪。要是換上一換,是陳央殺了陳宏倒還說得過去,他這個賺了大便宜的,怎麽反倒要殺了陳央?隻為了一個女人就做出這樣的事情,值得嗎?”有人提出了異議道。
“若是一般女子自然是不值得的,可那陳央的女人,卻是媚到了骨子裏去,隻怕是個男人都很容易受其蠱惑。何況你們剛才也說了,陳央已然發現了這事兒,還不斷打罵他妻子,陳宏就是不為了那婦人,單是為了自己與父親的名聲,怕也會鋌而走險地幹出這一樁事情來!”魏勇推測道。確實,以這個時代的保守,一旦陳宏與人私通的事情被人所知,他和他的族長父親就再難在村子裏立足了。
這時,楊震又作出了補充:“而且,陳央這些日子以來去石聰那賭錢也並不規律,就是有人想要蓄謀伏擊他也不容易。隻有深知其行蹤的妻子,才能如此清晰地把握時間,然後叫人於半道上進行伏擊。”
“而在殺人之後,陳宏又在天明時以砍柴的借口出村,以第一個發現屍體之人的身份來減輕自己的嫌疑,並借機將這個罪名栽到了蔡氏的頭上,還真是打得好主意哪。”魏勇忍不住歎了一聲。
經兩人這麽一番剖析,這案子還真就漸漸明朗了,確實像是陳宏為了能永遠霸占陳央的妻子而與其一道設計殺害的陳央。隻是直到現在,這一切都隻是他們的一些推測而已,手頭上幾乎沒有任何實質的證據。
當有人提出這一看法時,魏勇便是一笑:“若要證據,卻也不難。所謂捉賊捉贓,捉奸捉雙,隻要我們能拿住陳宏二人通奸的事實,案子就順理成章了。”
“班頭的意思是?”
魏勇嗬嗬一笑:“你們說,今日這麽一查後,那兩人會不會心下畏懼,在心虛之下,會否急著見麵商量一下若是被我們查出了什麽該如何應對,若我們過兩日再來,他們又該如何把話說得更圓滿,不讓我們找出破綻呢?我想這總是免不了的。
“所以,隻要我們今夜偷偷回去,自然就能把這對謀殺親夫的奸夫淫婦給拿下了。案子自然也就破了!”魏勇說著,眼中已閃過了一絲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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