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覽琴夾雜著幾聲抽泣的敘述中,楊震與洛悅潁終於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卻說當日那些暗中追蹤洛悅潁車隊之人在她用金蟬脫殼之計調離一天後,便發現了車中並非目標本身,便不再繼續跟隨,這才讓覽琴及其他人安然返回杭州。
兩日後,一身是傷的周振英也趕了回來,但卻並未直接返回漕幫據點,而是暗中與本就擔心女兒安危的洛成章接上了頭。
當得知自己身邊可能存在奸細,幾乎害得女兒被人所擄後,洛成章便開始對身邊之人進行了盤查,同時行事也更加小心,生怕被人所趁。也正是因為有各方麵的顧慮,在確信女兒在楊震保護之下是安全的之後,他便沒有急著派人來諸暨,生怕洛悅潁行蹤暴露再惹來麻煩。
可即便洛成章幾番查探,這個隱藏在他身邊的奸細卻一直無法找出,就連賀威與曹驊二人那邊,最近也沒什麽動靜,就好像洛悅潁回紹興被人襲擊一事與他們全然不相幹一般。
既然一時掌握不到確切證據,洛成章隻好繼續隱忍和暗中調查,雖然他是漕幫副幫主,可卻還沒有不教而誅的權力。而這一等,就是半個來月,他卻不知一個陰謀已籠罩住了他。
六月初七日,也就是楊晨在縣衙大展神威,將命案破獲,將宣闖鬥倒的同一日早晨,杭州運河碼頭上來了一撥漕運衙門的官兵。
往日裏,這些隻吃餉,把事情都交給漕幫之人幹的兵爺們是很少來這裏,更別提是這麽個炎熱的大夏天了。這讓正在碼頭上幹著活兒的漕幫之人大感意外,隨後趕緊上前詢問。
不想這回帶兵前來的一名把總卻連與漕幫的交情都不講,把手一揮就命人上各船搜查。被人問得急了,他才黑著一張臉道:“是上麵衙門的意思,他們得到密報,說這兒有人夾帶私貨。”其他的,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這下,可就讓漕幫眾人更加摸不著頭腦了。要知道漕幫所以肯為漕運衙門幹這辛苦活,正是看中了漕運時可從中夾帶些私貨的便利。不然就憑衙門裏每年撥出的幾萬兩銀子,根本就不夠使喚成千上萬漕幫幫眾沒日沒夜幹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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