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她又忍不住問:“你怎麽就敢肯定我是好的呢?而且還說他們是隨我來的。”
楊震解釋道:“倘若沒有剛才這一出,我也不敢保證你沒有問題。但你今日剛到這兒,這些人便迫不及待地偷摸進來,情況自然就顯而易見了,他們是跟蹤你而來。我之前所以對你起疑,就是覺得以你一個姑娘家的本事很難從杭州順利逃出,並成功來到諸暨。現在看來,他們這是有意而為之了,將你放出,就是為了找到洛小姐。”
“啊……原來如此。”覽琴聽後,這才恍然,又有些自責道:“我怎麽就這麽笨呢,被他們算計也不知道。要是因此使小姐被他們所傷,我……”
看她如此模樣,洛悅潁趕緊拉著她的手安慰道:“你這不也是為了我嗎?就算他們真把我怎麽樣了,我也不會怪你的,何況現在又沒事。”
楊震點了點頭:“洛小姐所言甚是,這一來反而證明了你的清白,你應該高興才是。對了洛小姐,我這就去盤問他們,就不打擾你消息了。”說著一拱手,便退出了跨院。
另一邊跨院裏,兩名不速之客已被蔡鷹揚拿繩索捆了個結實。而楊晨和莊橫正滿臉好奇地看著楊震在對麵與兩名女子小聲說著話,間或還打躬作揖的。
“東主,看來二公子他在這事兒上可要快您一步咯。”莊橫似是打趣地道。
楊晨臉上也顯出歡喜之色:“昨天下午和晚上就在洛姑娘那兒待著,現在這麽親近,看來二弟確實和洛姑娘感情不淺。這也是一件好事嘛。”對於楊震與洛悅潁間的感情,他這個當兄長的自然樂見其成。
楊震回來,看到兄長和莊橫都用帶著些曖昧的目光打量自己,立刻就知道他們看出了什麽,便嘿嘿一笑:“先辦正事,其他的再說。”便示意蔡鷹揚把早打好的兩桶井水潑在兩名兀自昏迷的黑衣人頭上。
冰涼的井水一激,這兩名被楊震擊昏之人當即就醒了過來。隻一掙,才發現自己竟被牢牢地綁縛住了,頓時心裏就是一沉。有一人甚至叫了起來:“你們想對我怎樣?”
“哈,這該是我問你才對吧?半夜三更地翻牆而入,你們想幹什麽?”楊震緩步走到兩人麵前,陰沉著臉問道。
“我們……我們隻是囊中羞澀,想弄些錢財而已,不想冒犯了各位。”他們反應倒也不慢,立刻就找到了理由。
但這卻引來楊震很是嘲諷的一聲笑:“哈,你們還真敢說哪,偷東西都偷到縣衙裏來了,試問這天下間有這麽不開眼的竊賊嗎?”
“額,這個……我們確實隻是想來偷些錢財而已,而且我們從後牆翻進來,可不知道這兒就是縣衙哪。”這解釋倒也算有些道理。
可惜楊震壓根就不信他們的話,冷笑著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在手指間轉著圈,目光很不懷好意地從他們麵上掃來掃去,終於手一抖,匕首已刷地一下頂在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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