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介女流的身份,壽老四早就揮拳將其打翻了。
但她的糾纏到底還是起了大作用的,至少是拖到了二爺到來。二爺剛走下樓梯,便把目光對向了還想推開慧娘的壽老四:“我道是什麽人有這麽大膽子呢,原來是壽老四你啊!怎麽,這是魏勇給你的膽子嗎?真當我們酈家是好欺負的不成?”
壽老四被他這麽一喝,忙抬眼看去,隨即剛才的氣勢便是一滯:“酈……酈二爺,你居然在此?”
這個二爺,便是酈家老二,也就是酈承綱的弟弟酈承紀了。軟紅樓作為酈家最賺錢的產業,即便這些年來沒人敢來此鬧事,他們依然不敢放鬆對這兒的保護,所以這位酈家二爺就總有些日子是在此坐鎮的。
而今天,他們來得很是不巧,酈承紀居然就在樓裏,並且及時趕了出來。隻見他一雙三角眼在幾名熟識的衙差麵上一一掃過,就讓這些人不敢輕舉妄動了。這酈二爺在諸暨縣可是以凶悍出名的,一般人根本就不敢招惹他。即便是公差,一對上他那雙似有火焰噴湧而出的眼睛時,也不覺膽怯。
“壽老四,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他並不人的楊震幾人,隻當這兒做主的是壽老四呢,便隻朝他問道。
楊震見其一來就已震懾全場,知道正主終於到了,便慢慢地踱步而出:“看來閣下就是這軟紅樓裏主事之人了?那正好,還請你好生配合我們查案,莫要添亂。”
“你是什麽人?”見一個年紀輕輕的公差毫無畏懼地如此與自己說話,酈承紀的麵色就是一沉。
“我叫楊震,是縣衙的公差。因為有人狀告你們軟紅樓用被拐賣的女子為娼妓,奉縣令大人之命前來查個明白。”楊震絲毫不讓地回視著對方,同時從袖子裏取出了牌票在酈承紀的麵前一展道:“這是縣衙的憑證。”
沒料到對方竟如此硬氣,且不留半點破綻,酈承紀的心裏略略發緊:“那蔣充到底是幹什麽吃的,怎不早打招呼?”可麵上依然保持著剛才的氣勢:“是嗎?這事一定是有人誣告,我們酈家在諸暨那也是有頭有臉的,怎會知法犯法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還請你們回去稟報知縣大人,我們這兩日就會被縣衙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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