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幾人的頸項間套去,不過酈二爺卻沒人敢動手拿了。
楊震也明白不可逼迫過甚的道理,便隻是伸手一引道:“酈承紀,請吧!”
“哼!”酈承紀心思急轉,知道若是拒捕罪名隻會落實得更嚴重,便隻好在一聲冷哼後,依著楊震的意思向樓外走去。
其他幾名衙役則直奔二樓,很快就將一件件帶著血漬,頗為新奇古怪的刑具,以及一甕迷春酒給搬了下來。
這一回,那些客人們可算是長見識了,一向在諸暨縣城橫行無忌,幾乎無人敢招惹的酈家二爺居然被縣衙公人給帶走了,這事還是他們親眼所見,這足夠讓他們向旁人吹噓上好一陣子了。在加上這次事情還與青樓、私刑等密切相關,必然更易惹人眼球。
而一些有心人更猜測這事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遍整個諸暨境內,甚至是鄰近府縣,恐怕對酈家聲名的打擊極大。
就在楊震他們帶走酈承紀等人後,一名軟紅樓裏的酈家下人已火速直奔回家,向家中的兩位老爺稟報這次大事而去。
酈家客堂之上,此刻也如軟紅樓一般燈火通明,邊上還有幾名從江蘇請來的昆曲伶人在那咿咿呀呀地唱著曲兒。
酈承綱與酈承縉兩兄弟正滿臉堆笑地與一名大腹便便的綢衣男子說著話。能叫酈家兩位爺如此熱情相待的,自然不是簡單人物,此人乃是浙江一地最有名的糧商,徐同舟。
因為剛用過酒席,還被敬了不少酒,徐同舟的臉色很是紅潤,興致也頗高。此刻他正饒有興味地向酈家兄弟介紹著昆曲之妙,說到高興處,還忍不住哼上幾句,以印證自己的觀點。
奈何他這一番宏論卻根本是對牛彈琴,雖然酈家兄弟看似聽得津津有味,其實卻是什麽都不懂。今日所以在此安排了昆曲班子,隻是為了迎合這位爺的興趣而已。
直到他的話告一段落,酈承綱才逢迎道:“徐兄果然高論,聽君一席話真是勝讀十年書哪。”說著又試探著轉變話題道:“隻是不知我們剛才提到的買糧之事,您能否給個準信呢?”
徐同舟神色如常地端起茶碗來喝茶潤喉後,才道:“在下真有些鬧不明白了,以往都是你們售糧與我,怎的今日卻要反過來了?而且你們所要之糧數字還頗為不小,這實在叫人不解哪。”
“這個……”酈家兄弟二人打了個眼色,由酈承綱道:“閣下這是有所不知哪,其實我們買糧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替官府買的。我們縣裏常平倉的糧食已不足了,為了以防萬一,這才想到購糧。不過這事畢竟非同小可,為了不惹來麻煩,縣衙才請我們酈家出麵。”這個理由酈承綱早就想好了,所以此刻說來倒也順溜。
這個理由也容易讓人信服,畢竟官府的事情總是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徐同舟也若有所思地一點頭:“原來如此。既然是官府讓你們幹的,我自然沒有問題了。不過這許多糧食可不是小數目,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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