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七情上臉的表現,楊晨還真可能信了他這番說辭呢。不過現在卻不可能信,隻見他一聲冷笑道:“酈員外還真是找的好借口哪。你以為本官就會信你這一麵之詞嗎?”
“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屬實。若是大人不信,大可問一問那幾人,看他們有什麽好分辯的。”酈承綱並未因楊晨的冷言而退縮,依然是一副坦蕩的模樣。
“哦?是嗎?本官還正有此意呢。”楊晨說著又是一拍驚堂木:“來人,將曹七等一幹嫌犯都帶上堂來。”
這時,站在眾衙役中間的楊震突然瞧見了下首站定的酈承綱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頓時心裏便是一動,感覺事情有些不妙了。
但無論如何,縣令大人發了話,手下人就得照做,五名軟紅樓的管事很快就從一旁的簽押房給帶了過來。隻是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此刻楊震看他們,總覺得他們的神色比剛才更加緊張和不安了。
“本官再問你們一遍,今日軟紅樓中發現的用刑逼良為娼之事可是你們受酈承紀的指使而為?快與本官從實招來!”
楊晨頗具威嚴的聲音在堂上回蕩著,讓這五人猛打了個突。直到他們看了一旁站立的酈承綱一眼,才似乎有了決定。曹七第一個開口道:“大人,草民承認這事確是草民所為。但卻與酈二爺並不相幹,他什麽都不知道。”
“是啊大人,奴家……奴家隻是一時貪心,才做下此事的,卻一直瞞著二爺,實在是有愧哪!”慧娘說著,伏下身子,竟嚶嚶地哭泣了起來。
其他三人隨後也紛紛把罪責攬在了自己身上,卻也一口否定酈承紀與此有關,似乎就在短短的一瞬間,這五人都良心發現了一般。
楊震見狀,忍不住一聲歎息:“果然,酈家的聲威確實極大。即便如今有了人證物證,依然難以把罪名加到他們的頭上。”
相比於楊震,楊晨更是驚訝。他盯著堂下五人好半晌,才道:“你們可知道這罪名可是不輕,若隻是受人指使倒還能輕判,若你們就是主謀,一旦查實,定將重判!”
五人臉上都現出畏懼之色,但在瞥了一眼酈承綱後,卻還是堅持道:“草民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有瞞大人!還請大老爺明鑒!”
事情到這一步,已徹底脫離了楊晨的控製。他怔怔地看著眼前這些人,不明白他們為什麽突然會有這麽大的轉變。
見他一時出了神,酈承綱便是一笑,又小聲提醒道:“大人,既然他們都承認了舍弟與此案並不相幹,還請縣衙能還我兄弟一個清白,將他無罪開釋!”
“你……”楊晨雖然不知道那些人為何會有這樣的轉變,但有一點卻是能猜到的,這必然是酈承綱在背後做了手腳。可眼下局麵已無可更改,他這個縣令也不好強自把“無罪”的酈承紀繼續關押,便隻好板著臉道:“既然如此,本官就準你帶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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