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吧?兩家平衡著,諸暨縣便在其掌控之中,若是酈家真倒了,他宣家的處境……”楊晨此刻完全站在了宣家人的立場上,反駁道。
“不過是小縣城裏兩個土豪而已,難道真有這等眼光?”楊震很有些不信地道:“在可能存在的利益誘惑之下,他們自己就會生出念頭來。若是再加上縣衙的拉攏,我想還是有七八成把握將宣家拉到我們這邊的。”
楊晨這時也不覺有些被兄弟說動了,畢竟這麽做對縣衙來說並無什麽壞處,便點頭道:“既然如此,二郎,就煩請你去和宣家的人談談吧。希望他們真能幫到咱們!”
“嗬嚏……”正和弟弟宣衛森邊喝酒邊說著話的宣家之主宣衛鑫突然張口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他看了看緊閉的門窗,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這是誰在惦記著我哪……”此時的人總有一種看法,認為無緣無故的打噴嚏,必然是有人在想著他。
宣衛森笑著為兄長斟上一杯酒後,才道:“這個時候會想到大兄你的,想來就隻有酈承綱他們幾個了。最近這一個月來,他們的日子可不好過哪,說不定這個年他們酈家都要過不好了。”
“哼,活該!”宣衛鑫滋溜咪了口酒,又夾起一塊肉來咀嚼著咽下,這才有些幸災樂禍地繼續道:“當日宣闖在縣衙出事的時候,他們不一樣袖手旁觀嗎?這次他們自己遭了秧,我倒要看看這回他們自己遇上事兒了能怎麽辦。”
宣衛森也陪著笑了幾聲,但隨即又有些不解地道:“說實話,我覺著這次的事情也確實蹊蹺了些。我們前番受製,隻是因為事發突然,一時不慎著了道兒,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可酈家這事卻不同哪,在這長長的一個月時間裏,他們不斷被縣衙擺布,卻不見他們有任何的反擊,這實在不像他們風格。”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誰叫現在是冬天呢?若是夏秋季節,縣衙要敢這麽做,酈家早就以秋收稅糧一時反擊了。可偏偏現在剛收完秋糧,他酈家手裏沒了籌碼,還怎麽與煽動起民意來的楊縣令鬥?再怎麽說,我們也隻是民而已哪。”宣衛鑫有些不屑地猜測道。
“大兄的話雖然有些道理,但還不足以解釋一切。小弟總覺得他們另有打算……”宣衛森有些不安地道。
“打算?要說起來,最近他們也就和徐同舟徐大老板見過幾次麵,似乎是在商量購買一批數量不小的糧食。難道這就是他們的後手?”就像楊震所說的那樣,論起對酈家的了解,還得數宣家的人。雖然酈承綱做事小心,依然難逃宣家的耳目。
“這個看來卻與此事聯係不上。”宣衛森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胡須,沉吟半晌:“對了大兄,除了糧食他酈家似乎還掌握著我們縣裏一樣要命的東西呢。你說他會不會打這東西的主意?”
“你是說?”宣衛鑫被他這麽一提醒,雙眼陡然一睜,露出驚訝之色:“不會吧……他得了失心瘋了,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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