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大哥,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說,卻又不知該不該說。”
“說!你我兄弟有什麽話不能說的。”心情舒暢之下,酈承綱就顯得很是大度了。事實上,自從江堤決口一事成功之後,他就日日都在笑,心情也沒一日不好的。
見他都這麽說了,酈承縉也不好再隱藏自己的想法,說道:“要是縣衙已囤積居奇的罪名對付我們,卻該如何是好?要知道一旦我們真這麽幹了,那分明就是與縣衙為敵了,那楊縣令會任我們做這些嗎?還有,要是百姓受人鼓動而攻擊我們,搶奪糧食,隻怕事情也不會對付哪。”
酈承綱顯然沒有想到這兩個變化,聞言便是一愣。但隨即又很不以為然地一擺手道:“你這就太過杞人憂天了。我們自己的糧食該怎麽賣是我們自己的事情,縣衙還能因此就定我的罪不成?大明律中可從沒有這麽一條。何況,我們酈家可不是別的商人,能叫他這麽給嚇倒了。
“至於那些百姓,就更不必擔心了。他們還沒這膽量敢和我們酈家做對。我又不是不給他們糧食,隻要他們能拿出銀子、地契和田契來,自然能吃飽飯。他們又何必冒著犯罪的風險來對付咱們呢?”
見他如此說話,酈承縉知道此時的兄長已經被即將到來的大勝衝昏了頭腦,是怎麽都不會聽信自己的勸解了,便隻得一聲歎息,不再多言。但他的心裏,對於接下來的情況依然滿是擔憂,臉上的笑容自然也就有些勉強了。
酈承綱瞧出了他的心思,臉上笑容這才一斂:“老三哪,你就莫要再這麽前怕狼後怕虎了,我們酈家在諸暨也不是一代兩代了,豈是那些草民和區區一個新任的縣令能鬥得過的?放心,這回我必然能把之前失去的連本帶利都拿回來!”
見兄長神色已變,酈承縉知道再勸隻會讓他不滿,便隻得勉強一笑點頭應承:“大哥說的是,是小弟太過小心了。”
“這才像話嘛。你和老二都準備一下,我估摸著這兩日裏就該我們出手了。”酈承綱這才重新恢複笑容,吩咐道。
就在楊晨他們以為敵人隻有白蓮教徒時,一場新的危機已再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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