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你們誰敢動我?”何公子提到自己父親時,可著實有些得意。
“刑部官員的兒子……怪不得剛才有這麽大口氣……”呂四明心裏陡然一緊,知道事情不好管了。
而這時,似乎是為了給他以更大的壓力,另一名公子也報出了自己的身份:“本公子是戶部清吏司主事章天饒的兒子,章子凡!”
要是楊震在場,聽兩位公子如此自報家門,一定會鄙夷而笑。因為他們這行徑,與後世那些叫嚷著“我爸是李剛”的紈絝子弟沒有什麽兩樣,都是一樣的坑爹貨色。
不過,這兩位一報身份,卻叫呂四明他們兩個和祝掌櫃都有些傻眼了。畢竟他們的身份擺在那兒,可不是能隨便得罪的。而更叫人感到頭疼的是,兩位公子的身份還差不多高低,就算祝掌櫃想隻選一個得罪,一時都做不了決定。
但這麽一來,呂四明心裏已漸漸回過味來。這哪裏是什麽兩個富家子弟因為一時意氣而起了衝突哪,這分明是兩人合計好了要來此鬧事了。不然哪有這麽湊巧的事情,兩位官家子弟就是同時來了這兒,看中了數量最少的輕羅紗。而且,這兩位的父親都是六部某司的主事,要說這倆沒什麽交情,那是鬼都不會信的。
但即便看出了問題,呂四明依然感到事情棘手而無法處置。既然這是對方有意而為,自然不會聽人的勸說了。
事情難辦,唯一能叫他們想到的就隻有一個法子了——求助自家百戶,看楊震能不能把此事給擺平了。好在呂四明看得出來這兩位今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時半會兒還不可能真放火打砸,便點了點頭道:“既然兩位都身份不凡,咱這種小角色自然不敢過問。二位還輕稍候片刻,等我把能做主的請來。”
“好,本公子就等著你。”何忠勉和章子凡幾乎是異口同聲道。
在聽完匆匆趕回來的兩人把事情經過一說後,楊震就不禁輕輕搖頭:“這兩個紈絝所用的手段也太低劣了些,這分明就是衝著我來的嘛。”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既然出了事,他還是得出麵擺平。於是楊震就叫上胡戈和劉黑子,再讓格勒黑他們帶路,直朝“衣錦羅”這邊趕去。
可他們才走了沒幾步路,剛到一家叫“玉寶齋”的珠寶古董店鋪跟前時,就見一人被生生地踹了出來,慘叫著從台階上翻滾跌落。
“嗯?”所有人的腳步頓時就是一住,隨即才看清楚,那被人踢出門來的居然正是“玉寶齋”的老板張玉寶,而把他踹出來的,卻是一名華服公子。此刻,隻見他正頤指氣使地叉腰站立,指著臉上都擦出不少血道子,衣衫淩亂的張玉寶道:“姓張的你給我聽明白了,這次你要麽給我把珠子找來,要麽就賠我雙倍的定金,也就是五千三百兩銀子。不然,小心本公子把你拉去順天府,定你個欺詐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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