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了的?”馬越趕緊道。
“那敢問這位平野大使又是否持了他倭國皇帝的國書前來呢?”楊震繼續問道。
“那是自然。雖然本官因為官階不夠並未曾親見此書,但就丁大人所言,那平野大使可是持國書而來的正經使者,這是作不得假的。”
“哈哈,是嗎?”楊震忍不住一聲冷笑,隨即又大搖其頭,就像是看弱智一般看著馬越,卻不說話,隻是不斷地搖著頭。
他這舉動,搞得馬越心中不覺緊張了起來,似乎對方真有什麽證據能證明那些倭國使節有問題一般。但多年的官場生涯又讓他心生警惕,覺著這或許隻是楊震的虛張聲勢而已,根本不必太過擔心。
就在馬越糾結的時候,上麵的任知古幫他問了出來:“楊震,此等外交之事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百戶所能置喙的。你今敢在我大堂之上直言那倭國使節大有問題,可是要拿出證據來的。不然,本官必會定你一個妖言惑眾之罪!”
麵對如此威脅,楊震根本沒有半點驚慌的意思,繼續笑了片刻後,才衝馬越一搖頭,似是感歎地道:“可惜可歎哪,原來我大明朝中所謂的涉外官員竟是如此的無知可笑。從你說這來使是帶有倭國皇帝之國書就能證明他們的身份不實了。”
“這是為何?”任知古忍不住問道。
“因為如今時候,這倭國內部正打得不可開交,他們的皇帝——對了,在那兒應該叫作天皇才是——他們的天皇不但毫無威信可言,甚至連自保都難。試問,一個連自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的皇帝他會有心派使者來我大明朝覲嗎?”楊震侃侃而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在牢裏的這兩個來月時間裏,楊震除了思索如何從自身方麵脫罪外,也想到了從倭人方麵入手。而這一想,還真叫他給想到了。
在之前於諸暨和兄長談說天下曆史大勢時,楊晨曾提到過幾十年後中倭間的那場大戰。當時,楊晨還不無可惜地說過,要是大明如今能趁著倭國尚處在大名割據的戰國時代而出兵征伐,必然能將整個島國都征服了。那樣的話,不但能避免幾十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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