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尤其是楊震所說的還是事實,是他自己所見的事實,而不是一些虛頭巴腦奉承人的話,這就更難得了。但萬曆此時依然不覺得滿意,他問楊震的真正目的卻還在最後那一點上,對於自己偷離皇宮之事,楊震到底是個什麽看法。
見天子依然有所渴求地看向自己,楊震心思一轉就明白了他真正關注的是什麽。想來也是,論其他的明君之道,萬曆隻會比他這個侍衛更清楚自己,也隻有那次離宮鬧出事來的遭遇,他才有資格來評價一二。
對此,楊震就更沒什麽好擔心的了,隻見他微笑地衝萬曆道:“看來陛下一直以來都覺著自己出宮有所不妥了?”
這一問,讓萬曆的眉毛忍不住就是一跳,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這確是他內心深處的看法。無論是從最後的結果來看,還是從他一向所接受的教育來分析,他都會不自覺地認為自己私自出宮確實有錯。
見萬曆的神色有些黯淡了,楊震就確信自己的判斷無誤,便一搖頭道:“其實陛下大可不必如此想,您之所為並沒有任何錯。”
“嗯?”本以為楊震已經有些委婉地表明自己有錯了呢,一聽他這話,萬曆陡然就是一愣,雙眼奇怪地看向這位比自己大了五六歲的年輕侍衛,張了張嘴,卻又一時說不出什麽話來。
“其實陛下認為天子就不該擅自出宮的這個規矩本身就是極其荒謬的,所以打破它又算得了什麽呢?敢問陛下一聲,這規矩到底是何人所立,又立於何時呢?”楊震突然拋出了這麽一個問題。
這卻叫萬曆更難以作答了。他自小就一直被人灌輸了身為天子就不該這樣不該那樣的說教,這不能隨便出宮的規矩,也正是在那時接受的。但現在要他說出這規矩的來曆,卻怎都想不出來。
有一些規矩是成文的,是祖宗家法傳承下來的。但有些規矩,顯然隻是口耳相傳,用以約束皇帝的行為,但卻從未有任何的一道明文可以找到它的來源。這種不能出宮的規矩,顯然就是後者。
當看到萬曆錯愕的表情時,楊震就已知道了這麽一個結果。他看了一眼身後,確信那些太監和侍衛離得較遠,根本聽不清自己與皇帝間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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