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太過嚴重,橫豎不過幾個太監而已——公公莫怪——太後也隻是一時情急而已。隻要陛下今後莫要再犯,就不會有事。”
“就這些?”見楊震說了幾句後便閉了嘴,馮保不覺皺起了眉頭。隨後又冷笑一聲:“恐怕不光隻是這麽幾句話吧。你在暖閣裏可是待了有一個時辰左右的,而且我可不信隻憑這些話就能開導得了陛下。”
楊震隨著他的說話臉上頓時就露出了尷尬的神色,滿是被人揭破謊言的慌張,有些囁嚅地道:“這個……公公……屬下……”
“怎麽,你敢當著我的麵說謊?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我安插進宮裏的,若連我也要隱瞞,說不得我隻有把你重新送出宮去了!”馮保把眼一瞪,語氣裏充滿了威脅。
見他如此說,楊震隻得麵帶猶豫地道:“其實屬下還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這才讓陛下轉怒為喜的。但這些話……”說著又是滿臉的糾結與為難。
“說,這兒隻有你我二人,沒人會傳出去的,你說吧。”馮保像是個哄騙小女孩看金魚的怪叔叔一般微笑地道。
“既然公公一定要讓屬下說,那屬下說便是了。”楊震略一咬牙,似是下了決心一般:“其實昨天見陛下時,屬下還說其實陛下隻要忍耐一時便可。如今他已十三歲,待過上四五年便能親政,到那時就沒人再敢如此管他,所以何必在意之前的種種呢!”楊震說著,滿臉惶恐地從座位上站起,又跪到了馮保跟前:“屬下知道這些話實在大犯忌諱,但為了陛下高興,屬下隻能這麽說了。”
這回,馮保再沒有質疑楊震有沒有保留,因為在他看來,這番話已很是不該,他這個小小侍衛敢承認已沒有再給自己留有餘地了。他當然不知道,這也隻是楊震用以蒙蔽他的小手段而已,當你以為自己已看破對方的謊言而自得時,便會忽略掉他所說的實話卻是另一個謊言的可能。
“你起來吧。雖然你所說的確實大幹忌諱,但終究是為了陛下好,我不會怪你。”在安慰了楊震一句後,馮保便問出了自己最迫切想知道答案的問題:“那你與陛下說話時,他可曾提及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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