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太過關注政事而忽略了少年天子的需求,看來今後自己得改變一些策略了。
在又和楊震說了些話,確信已無法從他口中套問出更多關於萬曆的言行情況之後,馮保才笑著放楊震離開。隻是看著對方略有些拘謹地退出屋子的背影時,馮保又不覺生出了些不安來:“這小子與陛下年歲相差不大,且為人也很是機靈,善於抓住機會,口才也甚是了得。如此人物一直待在陛下跟前對我可有些不利哪。看來,過些日子就得找個借口將他從宮裏調出去才是,不然……”
當馮保心裏開始算計楊震時,看他的眼神就變得有些犀利起來。而已背對著馮保的楊震卻似乎是感受到了來自身後的敵意,正往前走的腳步猛地一頓,下意識地便扭頭看過來,正對上了馮保那雙閃爍的眼睛。
馮保的反應也不可謂不快了,一見楊震轉頭,便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衝他友好地點了點頭,似帶著鼓勵之意。隻不過,他剛才的那種算計下的敵意依然讓楊震瞧在了心裏。
“看來即便我裝得再好,馮保也難免對我生出敵意。這皇宮大內確實是個處處皆是危險的所在哪,我這麽個小人物身處其中,還真有些難以適應呢。”在回轉的路上,楊震如此想著,心裏已有急流勇退的想法。
對楊震來說,來到皇宮的最大一樁心願已然完成,至少已經讓萬曆對張居正埋下了猜疑和怨恨的種子,那就足夠了。至於自身發展,對他來說在外麵當一個錦衣衛,也比身處這個規矩森嚴,遇見任何一人都得卑躬屈膝的皇宮要好得多,哪怕是回棋盤街當一個錦衣衛呢。
不過楊震也清楚,自己的去留壓根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別說身上還背負著馮保讓他看著皇帝的職責呢,就是日漸對自己產生信賴之心的天子,怕也是不可能輕易就這麽讓他離開皇宮的。
“哎,看來又正合著那句老話了,人在江湖,不對,是皇宮,身不由己哪。”楊震輕輕搖頭,在心裏歎了一聲,隨後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楊震自己當然做不了自己的主,馮保因為這回大大地得罪了皇帝,此時也不可能冒著再次惹怒天子的風險去想法將最近深得萬曆信重的楊震給調出宮去——雖然他確實很想,也有足夠的能力做到這點。可並不代表楊震就能安然留在宮裏,留在萬曆身邊了。
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當楊震在萬曆身邊的角色變得漸漸重要,便會叫一些人開始注意起他來。比如本來對他的來去並不太當一回事的張居正。
其實在那夜和太後一起重重教訓了皇帝之後,張居正就也有些後悔了。尤其是當他回到府上,與自己的幕僚說起此事後,更是受到了來自己下屬的規勸。認為他在此事上做得太過,勢必會讓皇帝產生敵意,這對他將來推行新法是極其不利的。
對張居正來說,個人榮辱以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