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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幾日裏順天府的人也沒有幹坐著,他們還是辦了不少事情的。比如詳查“食為天”酒樓何掌櫃與他東家的身份背景,看他們到底是否有可能自己放火。在確認他們不可能做出此等事情後,便又查是否有他們的仇人為了報複幹出這等事情來。
可結果也是一般。商人本就講究個和氣生財,輕易都不會與人結怨,而且即便真有什麽過節,一般也也不深,根本不可能釀成今日這樣的慘劇。
在這裏查不出問題後,他們還查了“食為天”周圍商鋪的情況,因為說不定凶手也想到了官府會如此追查,而故意找了旁邊的店鋪放火,然後自然就波及到了自己想要報複之人。但結果也是一般,附近的商家也完全沒有結下如此大怨恨的仇家。這樣一來,案子就暫時陷入到了僵局之中。
好在楊震上來就有大收獲,可以給朝廷一個交代,所以暫時朝廷那邊倒也沒有怪責他們辦事不力的意思。但像荊展昆,包括孫一正等人都很清楚,隻要在半個月內不能給出個明確線索,隻怕那些大人們就得說話,甚至是上奏疏彈劾他們了。
那些隻用幹看著,同時在旁指指點點說閑話的言官們是永遠都不會懂得真正辦事實有多麽困難的。在他們想來,朝廷既然叫你做事,你就得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同時還得把事情給辦成了,不然就是罪過,就該受到懲處。他們是從來不會設身處地地為人著想,想著別人幹這事有多難的。
而且,這一次的火災影響又極其惡劣,那就讓言官們更覺著有說話的興趣和必要了。說不定他們用來彈劾順天府和錦衣衛辦案不力的彈章早就寫好了,隻等時機一到就同時上奏。
孫一正在京城官場也混了好幾年了,自然明白其中的門道。所以在二十六日這天傍晚,楊震他們依然沒有更大進展後,他就不得不出麵來與楊震說話了:“楊百戶哪,本官有幾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每當這句話出現時,其實說話者的意思就是有幾句不當講的話要說一說了。楊震很想直接告訴他不當講,但最終還是苦笑一聲:“孫府尹但請直說。”
“這幾日裏你們早出晚歸各種忙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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