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沒有?錦衣衛的人要是真做出此等事來,為何會如此明目張膽地用繡春刀這種一眼就容易被人瞧出身份的凶器?”
“這個,卻也不難解釋。”孫一正顯然早有準備,便即道:“其一,他覺著放火之後人們隻會將屍體認作是被燒死的,而不可能去查驗其他死因。其實這一點之前也成功了,若非楊百戶心細,也不可能有此發現。其二,那就是……凶手抓到了楊百戶的這一推斷,覺著破綻越是明顯,就越不會被人猜疑,故而才敢如此大膽地用繡春刀殺人,留下線索。”
他這兩個理由倒也確實能解釋楊震的疑問,但楊震依然無法接受。他並不認為錦衣衛的人會做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情來,可一時之間卻又無從反駁。
他更清楚孫一正這樣的官僚在利害麵前是不會堅持真相與真理的。即便自己不肯,在壓力麵前,孫府尹也會單獨將此事呈報上去,到那時若是對方陰險些的話,甚至還會給自己定個包庇的罪名,以至於讓人懷疑自己與此案有什麽牽連了。
雖然說這些推斷都有些把人往小人處想了,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楊震也不能不把事情往最壞了想。
看到楊震在聽了自己話後默不作聲,神色間陰晴不定,孫一正也不覺緊張起來。若不是萬不得已,他也不會想著把禍水引去錦衣衛那邊,要知道那是會大大得罪劉守有他們的,這也必然會帶來不小的後患。而現在,若是不能說服楊震,隻怕自己還沒有上報呢,錦衣衛那邊就先知道了此事,那會有什麽變數就不可知了,所以他也很著緊楊震對此事的態度。
在一番思索之後,楊震終於看向孫一正,開口道:“孫大人覺著我們還能支持多久?”
孫一正知道他指的是像眼前這樣沒有進展而不被人責難的處境了,想了一下道:“本官以為最遲到下月初便會有言官陸續開始上彈章了。”
“好,那就請你再給我四日時間。隻要到了下月依然沒有進展和線索,孫大人自可將此事上報,我不會怪你。”
孫一正聞言一喜,雖然遲了幾天會更被動些,但能得到楊震的讓步已殊為不易,便一口答應道:“好,就這麽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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