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
隨後我趕緊按住老二的手說道:“你瘋了呀?這是擱醫院!咱倆在這又唱又跳得那就不用給人家看了,一會大夫就得給咱倆抓走去檢查看有沒有精神病了!”
老二聽完一吸鼻子哼哧哼哧的說道:“抓抓唄,我覺著咱倆沒啥事,武哥你指定不是大傻比,我的智商現在也勉強過線了,主要是劉哥!但給劉哥抓起來也沒事,劉哥倒時候指定能逃出來,他之前就和我說他會縮骨功!”
聽完我一咧嘴然後一聲不吭的看向劉胖子,可能是知道自己牛比吹的有點大了,給老二都整認真了。
劉胖子這會也是低著頭嘿嘿的尷尬一笑說道:“那個、就是那個啥,咋回事呢,擦!就、就是縮骨功這兩天用不了了,我腰閃了,現在一縮就得零碎了!”
我真他嗎的,我抬起右腿就給劉胖子一腳,隨後對老二說以後少聽你劉哥比次,你劉哥那嘴都不如老太太屁炎子緊!
看我們仨擱這又開始扯犢子了,李冬月走過來每人給了一個暴栗說道:“你們仨行了啊!怎麽這麽沒眼力價呢,人家都啥樣了?能不能整趕緊告訴人家,辦正事靠點譜行不行啊?”
我一聽也是瞪了這倆二貨一眼,隨後轉頭對趙姨說道:“大姨,這事能整,我瞅著多少是有點這方麵的問題,但現在不行啊,這會要是擱醫院我們幾個舞舞咋咋的就得讓人給當成神經病抓走。這樣,您要是信得過我,現在您給孩子辦出院,然後咱們回家裏把這個事給辦了,您看這樣行不行?”
一聽我讓她辦出院,本來相信了我們的趙姨又開始糾結了起來,但這會我卻一點都沒生氣,反而很理解趙姨。
那咱說了對於一個從來沒接觸過,也沒了解過這方麵的普通人來說,你告訴她“您兒子擱醫院白扯!救不好!再住就得死!錢花沒了人也得死!”
那換了誰都不帶信的,我們這都是因為仗著李冬月和趙姨熟,不然這話我都不帶說的,萬一真是遇著那個唯物論者我這會高低都挨了好幾炮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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