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兒端著包子稀飯就往外走。
“快了。”
宋新桐端著茶水又喝了幾口,這才放下茶杯,端詳著酒樓的環境,不愧是縣城裏最大的酒樓,裝修布置都很不錯,能做到這個樣子,也少不了掌櫃們的慧眼識人啊,比如她的折耳根。
若是那天去其他酒樓,也不知會不會受到這般寬待。
“姑娘,都是早上用剩下的包子,你別介意。”朱三兒端到桌上擺好,小心的伺候著。
“已經很好了。”宋新桐看著包子眼睛都笑彎了,在外麵鋪子裏一個肉包子都得兩文錢,這一下子就送了五個包子,她還道賺了十文錢呢。
哎,果真是窮了,所以什麽都要算著,真是一日過得比一日差啊。
宋新桐歎著氣,心底卻美滋滋的吃完了兩個包子和一大碗稀飯,連著那一小碟酸菜都沒有放過,滿足的打了個飽嗝之後和朱三兒說道:“我可不可以把這幾個包子帶走?”
朱三愣了一下,腦補出這位姑娘家裏還有幾位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然後點了點頭,“那我找油紙給你包起來。”
“麻煩了。”宋新桐覺得自己的臉皮越來越厚了,果真是被逼到了一定的地境了,就豁得出去了。
朱三很快拿著油紙回來了,裏麵已經裝著兩個包子了,將剩下的三個一並撞在了一起,“正好蒸籠裏還剩下兩個,也一並給姑娘吧。”想來多送兩個包子,掌櫃也不會在意的。
“那可是多謝你了。”宋新桐將包好的包子放到一旁,“你們掌櫃什麽過來?”
朱三兒也不知道啊,正愁著怎麽回答的時候就聽到掌櫃的聲音從後堂傳來,“掌櫃的來了。”
掌櫃從後堂走了出來,朝宋新桐拱了拱手,“姑娘,早”
宋新桐看了一眼外麵高掛的太陽,違心的說道:“這般早打擾掌櫃真是不好意思。”
掌櫃摸了摸美須,也沒有繞圈子,看著宋新桐的背簍說道:“姑娘這次又送折耳根過來了?”
“是的。”宋新桐還補了一句:“還帶了一樣新菜,也不知掌櫃的感不感興趣。”
掌櫃說:“拿來看看。”
宋新桐掀開遮在上麵的草葉子,露出了下麵的新鮮透著水光的血皮菜,“就是這個菜。”
掌櫃問:“這是什麽菜?”
大周朝市麵上常見的菜都是一些白菜、黃瓜、蓮花白等這種菜,沒有見過血皮菜也是正常的。
宋新桐指著背簍裏的血皮菜說道:“掌櫃你看這菜表麵呈紫紅色,所以顧名思義叫作血皮菜。”
“血皮菜?”掌櫃和朱三兒都覺得這名字怪怪的。
“是的,常吃這種菜對身體可好了,有涼血、去虛火的功效,如果家裏有人身體虛弱,多吃這種菜也是極好的。”宋新桐解釋道。
宋新桐勾了勾嘴角,淺笑著說道:“掌櫃你信不信無所謂,隻要這酒樓的客人信了不就成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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