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末,暮色四合。
吃過晚飯之後,宋新桐就獨自一人朝謝家走去,遠遠的看著謝家房子裏漆黑一片,似乎還沒有歸家。
宋新桐走到了圍牆外,隱隱約約聽到屋子裏秋婆婆和謝嬸兒說話的聲音。
“李家姑娘倒是好的,可是聘禮就得要八兩,若是再加上酒席錢,至少得十兩銀子。”謝嬸子愁苦的聲音傳了出來。
“現在還差多少銀子?”
“加上大義他爹托人送回來的,也才五兩銀子。”謝嬸頓了一下又接著說:“我等忙完了這幾天就回娘家找大哥他們借一點,湊一湊,大義的親事兒得先定下來。”
院子裏又恢複了平靜,隻有柴火燒得劈裏啪啦的聲響。
又等了一兩分鍾,宋新桐朝院子裏喊道:“秋婆婆在家嗎?”
“新桐丫頭?在家呢,快進來。”秋婆子的聲音從屋子裏傳了出來。
“誒。”宋新桐推開院門朝院子裏走去,“秋婆婆,謝嬸你們還在做飯呢?”
“正做著呢。”秋婆子從炤房裏走了出來,將小矮凳放到了院子裏,“吃過了嗎?”
“吃過了。”宋新桐用扇子扇了扇一直嗡嗡叫的蚊子,“謝大叔和狗蛋兒沒在家?”
“你謝叔和老大老二去幫工了,還得晚些時間才回來,狗蛋兒在外麵耍了一天,剛回來就趴床上去睡覺了。”秋婆子眯了眯眼,看著宋新桐,“是不是那張婆子又找你鬧了?”
“不是。”宋新桐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說道:“是這樣的秋婆婆,我和縣城酒樓的掌櫃約好了每逢集日便送一些折耳根過去,不過我一個人一天也挖不了那麽多,所以想請你們幫個忙,我給你們算四文錢一斤。”
雖然賺了三文錢的差價,但四文錢的價格可比一文錢兩斤的青菜還貴了三文錢,宋新桐覺得這個價格秋婆婆他們應該能夠接受。
“什麽?四文錢。”剛從炤房裏走出來的謝嬸吃驚的喊了出來。
秋婆子不滿的瞪了謝嬸一眼,隨即有些擔憂的說道:“什麽菜能賣到四文錢一斤?你莫不是被騙了?”
“秋婆婆,這是真的。”
“那個什麽折耳根是什麽?這麽厲害?和山裏的蘑菇和木耳都一個價了。”謝嬸倒是起了心思,若是四文錢一斤,她挖一千斤就能賺四兩銀子啊,比狗蛋他爹出去坐工賺的錢還多。
“折耳根又叫魚腥草,我問了中醫了,他說這種草能清熱解毒、消腫療瘡、利尿除濕,對身體特別好。”宋新桐將哄騙酒樓掌櫃的那一套說了出來,“所以酒樓掌櫃願意花大價錢買。”
謝嬸動了心思,“新桐丫頭,那這折耳根長什麽樣啊?”
“你幹什麽呢,沒羞沒躁的搶人家吃飯的手藝?”秋婆子衝著謝嬸喝道,她轉過頭看著宋新桐,她聽都沒聽過什麽是折耳根,而又能賣這麽大的價錢,肯定是個隱秘的不常見的,如果都告訴她們了,那新桐以後還靠什麽吃飯?
“我曉得丫頭你是個好的,但這可萬萬使不得,你留著自己侍弄吧。”
宋新桐哭笑不得,拉著秋婆子粗糙的手說道:“秋婆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每兩日就得送一百斤過去,後麵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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