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裏挖的啊?”
“偷便偷吧,咱們明天多挖一點,到時候咱們就能賺個好幾兩銀子了。”宋新桐笑著安撫著秋婆子,“秋婆婆,我從來沒有想過能賺這麽多的銀子,能賺這麽多也是運氣好。”
“你這孩子和你阿爹一樣,太實在了。”秋婆子憐惜的看著宋新桐,“你越來越有本事了,可你阿爹阿娘都沒福氣看到這一天了。”
宋新桐低著頭,也不知道該怎麽接話,隻能以沉默應對了。
半響後,宋新桐將今日在村口遇到的事情告訴了秋婆子,“秋婆婆,我現在都還後怕得很。”
秋婆子氣得大罵道:“這馬屠戶也太不要臉了,張婆子什麽都沒說,難道還打著什麽鬼主意?”
“不知道,這都六七天了,她也沒有找上門來過。”宋新桐說道。
“這張婆子簡直作孽哦!”秋婆子冷哼著,“不過陸家秀才公說得對,你的庚帖還在吧?”
“我一回家就翻看過了,還在呢。”宋新桐也是後怕不已,“幸好她嫌我們晦氣,不願進我們家,要不然這庚帖什麽都說不定還真被偷走了。”
“你們才不晦氣呢,都是有福氣的好孩子。”秋婆子慈愛的說道。
“也就秋婆婆你們覺得我們是好的。”宋新桐呐呐的說道,村子裏八十多戶人家,絕大部分都受了張婆子的鼓吹,認為他們一家八字都不好,都是克親的人,張婆子他們一家就算是傷風感冒、摔了一跤都會怪到她們一家身上。
但這麽多年來,除了少數一些明事理的人會替她們一家多說幾句以外,其餘人都沒有。
秋婆子歎了一口氣,也知道當年是張婆子鬧得太厲害了,“這事兒別急,秋婆婆去給你找她理去。”
“秋婆婆算了,懶得和她費唇舌。如果她真敢無媒無據的將我賣了,那我就直接將她們告上衙門去,左右我阿爹都被她說成了不忠不孝的克親之人,那我就讓它變成事實。”宋新桐冷著臉說道。
“可這對你的名聲不好。”秋婆子不讚同的皺眉。
宋新桐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是會任由人欺負我的。”她打不贏,就讓官府的人來打她。
心底雖然懷疑,但還是為她高興,強硬起來了,才不會讓人欺負到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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