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
“掌櫃爺爺。”雙胞胎異口同聲的喊道。
宋掌櫃已四十多歲,叫他一聲爺爺也是應得的,他笑眯眯的看著雙胞,“誒,兩位宋小公子可真是聰明伶俐,來日必將有大才。”
雙胞胎聽得懂這是好話,笑眯眯的回道:“謝謝掌櫃爺爺。”
“哈哈哈,不謝不謝。”宋掌櫃朗聲笑著,朝宋新桐說道:“宋姑娘將兩個弟弟教的很好。”
“謬讚了。”宋新桐淡笑應著。
宋掌櫃早已看出來了,宋家姐弟不像是池中之物,自然也願意賣好,“多謝宋姑娘昨日慷慨贈送,這名為灰孢的菌子的確如姑娘所說,脆華爽口,我們東家也是很喜歡。”
宋新桐笑應著,“喜歡就好,我還怕掌櫃和東家不會喜歡這黑乎乎的灰孢呢。”
“宋姑娘想岔了,美食不拘泥於形狀外貌,隻要入口能使人口舌生津,欲再食之,便是好菜!”宋掌櫃說道。
“原是這般,是我孤陋寡聞了。”宋新桐嘴上這般說著,但心裏腹誹著,前世那些吃蜈蚣、吃蟬蛹的更是數不勝數,她自然是知道越其貌不揚的菜越能做出好菜。
“宋姑娘,那這些灰孢都賣於我們酒樓如何?”宋掌櫃誠摯的說道。
宋新桐點頭,“我自然是誠心想將這些灰孢賣給酒樓的,隻是不知掌櫃可誠意買?”
宋掌櫃眼底露出精明,不過心底還是打算給予一個實惠的價格,“十文一斤,宋姑娘認為呢?”
宋新桐想了想,沒有說話。
“若是姑娘能長期供給,我們……”宋掌櫃還想說話,但被宋新桐出言打斷了,“這種灰孢五月初生,八月便不再生長,至多也就是三個月左右的采摘的時間。”
微頓須臾後又說道:“而且數量極少,這灰孢與雞樅菌難采的程度一般無二,而且味道更是極佳,莫非宋掌櫃認為這灰孢隻值十文?”
昨夜東家說的價格可達五十文一斤,但他還是想壓一壓,“宋姑娘,縱然如此,它不過和一般蔬菜一般,不像雞樅菌有食用藥效。”
“誰說沒有的?”宋新桐看出宋掌櫃是想壓價了,“我曾在一本雜書上看過,灰孢其性味辛平,有清肺利咽,止血之功效,對風熱鬱肺咽痛,音啞,咳嗽等亦有療效。”
“宋姑娘見識淵博。”宋掌櫃說道。
宋新桐見他不信,隨意搬了個借口出來:“我亦是聽我們村子裏的夫子說的。”
古代人都對讀書人有極高的崇拜,所以一聽她這麽說,宋掌櫃也信了四五分,不過因為自身的立場,也不得不為酒樓爭取利益,“那姑娘以為呢?”
“一百文一斤吧。”宋新桐隨意提了一個價格。
“宋姑娘莫不是在開玩笑?”宋掌櫃沒想到她會獅子大開口。
“這是我最低的要求了,若是宋掌櫃不願意,我可以去其他酒樓問一問,興許會有人收下吧。”宋新桐有些失望的語氣,像是被壓狠了價似的。
宋掌櫃麵露凝色,別家酒樓當然會收下了,就是再增加個百十文,別的酒樓也願意賭一把,這些日子他們酒樓的折耳根太好了,哪家酒樓不是盯著他們的?
“宋姑娘且慢。”宋掌櫃忙道,“這價格我無法做主,我需去請示過東家再和姑娘說。”
“可行。”宋新桐又坐了回去。
待人走遠了,大寶才小聲問道:“阿姐,一百文會不會太多了?”
而且她和吉祥酒樓隻是生意合作關係,做生意就是這樣,合理競爭,價高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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