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小P依葫蘆畫瓢,也在手指上紮了一下,在缸子裏滴了兩滴血。
輪到杆子的時候,杆子有氣無力的退開了小P遞過來的小刀,淡淡的說:“我不用這個,我有!”
這時我想到,杆子平時身上都帶有一把仿真的瑞士軍刀,平時杆子都是拿來修修指甲之類的。那把刀我玩過,刃口很鋒利。我估計,在這關鍵的時候,杆子肯定是想用這把刀裝下酷什麽的。旁邊的小P和華仔也是一臉的詫異。
就在我們三個都迷惑不解的時候,杆子伸著腦袋,就趴在了飯缸子的上麵。
杆子該不會是被敲傻了吧?我連忙拉住他:“唉,哥們?程序還沒完呢,你怎麽就先拜起來了?”小P也納悶著說:“他不會是頭蒙的厲害,暈過去了吧!”
華仔聽到小P這樣說,馬上掏出火機,打著了火,向杆子臉上照過去。
我跟著一看,瞬間就明白了。
在剛才打架的時候,杆子的頭頂偏右的地方,被鋼管頭刮破了兩公分長的口子,剛開始杆子一直不時的摸著頭,我們都沒注意。這時候,傷口正往外冒著血。杆子歪著腦袋,血順著臉流到下巴上,一滴滴的恰好落在下麵的缸子裏。
我們三個目瞪口呆的看著,杆子用一種奇怪的方式,完成了歃血為盟這一項。
“我靠,這樣也行?”小P一臉驚愕的望著杆子,好像看到了怪獸似的。
華仔拍了拍小P,說道:“怎麽不行?甭管從哪流出來的,那不也是血麽!”
最後輪到我了,我接過小刀,心裏猶豫了下,便閉著眼,心一橫在手指上也紮了一下,仿佛被馬蜂蟄了一下。接著也學著華仔,在缸子裏滴了兩滴血,把手指放在嘴理嘬著。
然後華仔端著缸子,低著頭喝了一口,接著小P,杆子也都喝了。我接過缸子,屏住呼吸,也喝了一口。味道有點鹹鹹的帶著腥頭。
“接下來,該怎麽說來著?”華仔轉過頭問我。
我腦子裏想了下電視裏麵的劇情,說道:“那從我開頭吧!”想了想,便學著電視裏的拱著手,很莊重的樣子說道:“皇天在上,厚土為證,今天我於耀揚。”說到這我示意著說該你們了。
看到我的樣子,他們也都拱著手。
“我,張子華。”華仔跟著說。
“洪攀!”小P接著說道。
停頓了幾秒,杆子虛弱的聲音才低低的響起:“我!張岩!”
接著我對他們說:“然後我說一句,你們說一句!”見他們都點了點頭,我繼續說著:“願結為異姓兄弟!”
“願結為異姓兄弟!”他們同時說著。
“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說。
“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他們跟著說道。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說著話的時候,我明顯的感覺到杆子的聲音,有些微不可聞了。
“但求同年同月......”我這句話,才剛說一半。就聽到‘噗通’一聲,杆子一頭就栽倒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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