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掙紮著挪動著身子,半揚著身子斜靠在車廂的後門邊上,被綁在背後的雙手一通的亂摸著,忽然就碰觸到了一個尖銳的東西,好像是一個啤酒瓶的啟瓶器,我緊緊抓在手裏,對著綁在手腕上的繩子來回蹭著。
過了一會,我握著啟瓶器的手漸漸的酸麻了,我用手試著觸摸著繩子,是那種很結實的尼龍繩,沒有一絲斷裂的樣子,我暗暗的咒罵了一句,心裏也焦急了起來。
車子行駛了十幾分鍾就停了下來,我和陳儀嘉被帶下車,我左右看了下,這時一片空曠的山地,眼前是個空院子,裏麵則是個很大的廠房,門口處的鐵門都生鏽的不成樣了,臨著門口是條寬闊的公路,延伸這不知道通向何方,遠處是一片稀稀落落的廠區,遠遠看去黑乎乎的,沒有一處有亮著燈光的。
廠房門口斜對麵,是一條彎彎曲曲的土路,我仔細的瞄了一眼,看著車子停靠的方向,確認這條土路,正是我們來的那條路。
在我瞥著眼,左顧右盼的時候,楊二麻子推開了院子的大門,瞄著我嘿嘿的冷笑了兩下,身後的兩個人推攘著把我帶進了裏麵的倉庫,我不時的回過頭看著身後的陳儀嘉。陳儀嘉也被兩個人左右的拉扯著,往倉庫走去。
進了倉庫,楊二麻子開了燈,一百多瓦的大燈泡照的倉庫一片的通亮,我環視了一眼,裏麵很是空曠,最裏麵的角落裏堆放著幾台陳舊的機床,兩邊的牆上開著寬大的窗戶,許是常年廢棄,到處都布滿了蛛網和塵埃!
走到最裏麵,幾個人把車上的啤酒搬了過來,放到一個園木桌子的旁邊,看著地上散落的啤酒瓶和一次性的飯盒,顯然是他們經常在這裏聚眾。這時,一個人打開了牆角邊上的處的一個暗門,順手開了燈,抓著我的衣領拉倒門口,跟著就猛地往裏麵一推,我立時不穩就摔倒在屋裏,那人冷哼一聲,隨手就關上了門。
頭上的血已經不流了,但是昏沉的厲害,我掙紮著做起來,打量了眼前的小屋,隻見一張簡易的床鋪,上麵隨意的堆著兩雙被子,挨著床邊有張很小的方桌,上麵丟棄著許多空煙盒,地上的煙頭也是密密麻麻的,屋裏額角落裏還散落著幾雙臭襪子。整個屋子充斥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惡心的我胸口發堵一陣的反胃,幾欲暈厥。
我靠著牆邊,背後的雙手撐著牆,慢慢的站立起來,轉頭看著身後的門,門上有個不大的窗戶,上麵原有的玻璃掉了,隻是用了一塊塑料紙隨意的糊在那裏。
隱約能聽到陳儀嘉驚恐的嗚嗚聲,我心裏頓時又驚又怒,背身身子雙手在門把上扭動了一下,門被從外麵絆住了,根本打不開。
這時就忽然聽到一個人,笑嘻嘻的對楊二麻子說道:“楊哥,看你那猴急的樣兒,不是說好了先喝酒的麽,這還沒開始呢,你就急著拍妹子了?你這也太不地道了,他奶奶的,等下我們哥幾個吃飽喝足的走了之後,你再慢慢享受你的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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