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華仔,快步走過去,臨近了,這才發現那人竟然是老汪。
看到我們過來,吳傑欣喜的招呼了我們一聲,我和華仔笑著點點頭,對他母親客氣的喊了聲伯母。
老汪很淡然的跟我們寒暄了幾句,樣子很淡定,隨後他將吳傑拉到一邊,叮囑了幾句,吳傑邊聽著邊點頭,也不說話,神情很是恭敬。
我知道在他心裏,老汪就像是師父一樣,除了我們這一幫兄弟,跟他唯一比較親近的,就是老汪了。
隻是……老汪不是在上堯麽?怎麽會忽然大清早的來市區送吳傑?
說了一會兒,大廳裏的廣播提示車到站了。
這時候,原本有些南京的候車室,忽然一下子炸了鍋一樣的沸騰起來,數不清的人紛紛拎著行李,朝進口擠去。
吳傑整理好了東西,將背包斜跨在身上,很鎮定的看著人流不停地湧動,淡淡笑道:“等他們擠完了,我再進站,反正也是站票,不急這一會兒。”
我笑了笑,沒有言語,華仔拍著他的肩,此刻神情出奇的鄭重:“嗯……去了那邊好好混啊,說不準哪天我也被開除了,弄不好就去投奔你了。”
“華哥,你別凱渥玩笑了。”吳傑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悄悄的打了華仔一下,看著他疑惑的表情,我暗暗的朝吳傑母親那裏瞄了下,用著口型說道:“什麽混不混的,人家吳傑是出去打工掙錢呢,別說話跟地痞一樣,被阿姨聽到多不好。”
華仔無奈的聳聳肩,嘿嘿笑了下,這時候,人走的差不多了,吳傑跟我們打了招呼,就拎著東西進了站,我和華仔跟進去,幫他把東西帶上車。
做完這一切,我們準備走的時候,吳傑的臉色忽然黯然了起來。
我深呼口氣,用力的拍著他的胳膊,心裏難受了下,說著華仔剛才的話:“去了好好的,實在不行的話,就回來。”
吳傑點點頭,目送著我和華仔下了車。
原本心情很輕鬆的,卻不知道為什麽,忽然看到吳傑,忽然間又有些煩悶了起來,問華仔要了一根煙,正要點燃的時候,被旁邊的列車員製止了。
我煩躁的收起煙,和華仔回了候車室。
吳傑的母親已經走了,隻留著那個老汪,還站在原來的位置。
我讓心情平靜下來,走過去,很客氣的和他聊了幾句,得知他不再上堯一高當校醫了。我訝然的問道:“為什麽不幹了?”
老汪微微一笑,從懷裏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
我接過看著上麵印著的私人小診所,上寫著汪洪文,擅長外科,下麵綴著電話號碼,地址就在市區南邊,說起來離我學校也不算很遠,印刷很簡單,白底黑字,看著一目了然。
“這怎麽感覺像是街上賣狗皮膏藥的?”華仔湊著腦袋看了一眼,嘀咕著說道。
我瞪了他一眼,看著老汪笑眯眯的,沒有因為華仔的話而生氣,這才鬆了口氣,對他笑了笑,說道:“那恭喜你了,又做回了老本行。”
老汪笑了笑,坦然的說道:“現在校醫工資低啊,要生存還是要自己想辦法。”
我點頭認同的說道:“這倒也是。”頓了下,我忍不住問道:“你怎麽知道吳傑不上了?”
老汪看了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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