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不疑,既然剛才都說了是兄弟,那就不要在懷疑什麽。”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我腦子裏忽然閃過陳龍的影子。
吳傑走後,一高的兄弟,就直接被我帶領了。
聽到我的話,杆子和身後的幾人微微點頭,沒有再反駁著什麽。
和他們打了招呼,我返回自己宿舍,剛要躺下去,忽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我拿出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正要去接的時候,電話忽然又斷了。
我皺了皺眉,試著打了過去,裏麵的提示不在服務區。
草!
我暗罵了一句,也沒有怎麽放在心上,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隨後劉昕幾個回來了,幾個人瞎侃了一會兒。
下午的時候,我一直都有些暈乎乎的,直到放了學,出教室的時候,看著遠處的夕陽,我才忽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被最近的事情,給搞的心理有些太壓抑了。
要不要找個理由請幾天假,好好出去轉轉,透透風?
這個念頭在我腦子裏猛然閃過,隨即就被我打消了。
和劉昕幾個去飯堂,打了飯,幾個人有說有笑的圍坐在一起,吃到一半的時候,電話響了,我掏出一看,又是那個中午打過的陌生號碼。
飯堂有些吵鬧,我暗暗皺了下眉,飛快的接了電話就朝外麵走去。
那邊似乎等我先開口呢,見我不說話,也閉口不語。
我走到一個稍微安靜的地方,簡潔的說了一個字:“誰?”
“小子,找你還挺不容易的,不愧是做大哥的人,還挺有幾分架子的啊。”對方毫不客氣的說著,語氣很低沉,帶著幾分嘲弄的意味。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我皺了皺眉:“你是誰?”
“哼哼,上次見過一次麵,這麽快就忘啦?”那人桀桀的笑著,聽著那略帶尖細的音調,我神色猛然一凜,腦子裏立刻浮現出那晚和葉飛遇到的突襲。
正是趙茜父親身邊兩個保鏢之一,叫殺尺的那個人。
他笑了兩聲,不等我回話,繼續冷冷的說道:“廢話不多說,晚上八點之前,我等你,不來的話,就給你兄弟收屍吧?”說著,他飛快的報了一個地址。
收屍?
我眉眼一挑,神情登時冷了下來,沉聲問道:“你抓了誰?”
“嗬嗬,現在問這個不是很多餘麽?到時候你來了就知道了。”他淡悠悠的說了一句,隨後,我聽到火機的一聲輕響,忍不住的靜下心來,凝神去聽他周圍的聲音,靜悄悄的很安靜,應該是在室內,我暗暗罵了一聲,就聽著他抽了口咽,繼續道:“別想著帶人過來,也別耍花樣。我們的眼睛可是很毒的,發現你不是一個人來的,你兄弟的手,可能就會因為你斷了。”
說完,他就掛了。
我有些愣愣的站在那裏,烈日當頭照著,卻覺的自己渾身有些涼颼颼的。
這個電話沒頭沒腦的,不過從殺尺淡淡的語氣,我能感覺到那絲若有若無的殺氣,第六感告訴我,他不會沒事故意威脅我。
隻是,這狗日的不說抓了誰,這有點讓我憋火。
一邊想著,我就和其他學校的弟兄挨個打了電話,華仔,小翔,小宇還有陳儀嘉幾個,最後沒有發現異常,我捶捶腦袋,身子有些無力的靠在了後麵的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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