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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我就找來了前台的收銀,在這裏做的時間長了,形形色色的客人,她也認識不少,沒準能認出是什麽來曆呢。
前台來了之後,透過門縫,朝裏麵看了看,果然,一眼就認出了其中的一個,對我說道:“那個穿黑色格子西裝的,以前經常來,好像他哥哥是紀委裏的人。”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心裏就有些微怒,暗罵道:媽的,管你哥哥在哪兒上班呢。
隨後,我問了一下收銀,那人的姓名,就讓她回了前台,之後,我走到僻靜處,給沈凱打了電話,讓他幫我查查那人哥哥的職位。
沈凱嘟噥了我一句,也沒問具體的情況,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每一分鍾的時間,他就打來了,說道:“姓程的人,紀委隻有兩個,一個是主任,一個是職員!”
我嗯了一聲,隨後,沈凱又問道:“咋啦,出什麽事啦?”
“小事!”我簡單的說了一句,就飛快的掛了電話。
主任?看來職位不小啊,我心裏暗自嘀咕著,之所以這麽認定,是因為,一個職員的親屬,在外麵還不敢這麽囂張。
打定了主意之後,我返身走回去,跟鄭勇幾個人說道:“喊一下外麵保安,那幾個人喊道後麵的倉庫,好好的談談。”
幾人會心的點點頭,所謂的談談,就是好好修理一頓了,看著幾人準備去了,我想類型那個,又喊住他們說道:“利索點,別用家夥!”
說完了之後,我返回了後麵的休息室,給蘇父打了電話,之前一起去參加老爺子葬禮的時候,我們就互換了號碼。
做這些事情,往往動用地下的關係網,要不正麵上的一些實用的多,我用沈凱查詢幾人的身份後,再借助蘇父的龐大關係網,幾個人就算是被揍了,也是啞巴吃黃連一樣。
接通了電話,蘇父那邊嘩啦啦的,似乎在打麻將呢,和我溫聲打了招呼,蘇父就靜靜的聽了我將事情講了一邊,等我說完,他淡然的笑了笑,渾不在意的說道:“就這點事啊,嗯,打就打了沒事,唉,你趕緊過來,正好,缺人了,趕緊趕緊!”
我心裏苦笑了下,其實我心裏是很抵觸打麻將,不說別的,關鍵原因還是在我老爸身上,他下班沒事就喜歡往麻將場裏鑽,之前我小的時候,因為打麻將,他跟我老媽沒少吵架,所以,潛意識裏,我還是很厭惡這項娛樂活動。
不過,情勢所迫,礙於蘇父的人情,我也不好拒絕,連忙答應了一聲,就到了前台,讓兄弟幫我送到了麻將館。
進了包廂,看到出了蘇父之外,那個書記夫人竟然也在,而,最讓我想不到的是,跟他們坐在一塊兒玩麻將的,竟然還有葉飛。
我笑了笑,坐在蘇父的對麵,屁股剛沾著凳子,葉飛就微笑著偏頭問我:“嗬嗬,場子裏出麻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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