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著他,說道:“葉飛,這段時間,見過陳儀嘉了沒?”
我冷不丁的提到陳儀嘉,葉飛當即就愣住了,隨後,他目光古怪的在我臉上轉了轉,好似明白了什麽,隨即就笑道:“行了,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是不是想讓我將陳家的煤礦場返還?”
我凝重的點點頭,說道:“葉飛,你們葉家的產業,遍布平陽市每個角落,資產難以數計,何必還在乎一個小小的煤礦廠,還有,你開始和陳儀嘉的關係本來就不錯,你忍心看著她因為這件事,而對你耿耿於懷,記恨著你麽?”
“陳儀嘉?”葉飛語氣有些異常,看我一眼,就輕笑了下,輕描淡寫的說道:“陳儀嘉怎麽說,最後還不是跟著你了,嗬嗬,跟我還有什麽關係?”
我皺了皺眉,沉聲的說道:“你什麽意思?葉飛!”
葉飛伸了個懶腰,目光緩緩的在周圍環視了一圈,最後定在我臉上,平靜的說道:“耀揚,不是我不還,而是已經不可能了。”
說著,他兀自的給自己倒了半杯酒,繼續道:“葉戰得了煤礦廠之後,就把管理權交給了青龍,從個人的產業,改成了股份製,其中一部分散給了一些政要,青龍走後,煤礦廠由於情況特殊,就被封停了,最後,又查出裏麵的種種原因,安全隱患,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最後,就被收入了國家了。”
說完,他看我一眼,有些苦澀的笑道:“相信你也見過陳儀嘉的父親,嗬嗬,儀表堂堂,溫文爾雅,沒想到他也是個黑心的煤老板吧,嗬嗬,其實,無商不奸這句話不假。”
頓了頓,他又說道:“之所以煤礦廠,被國家收了,就是開始的時候,葉戰沒有將煤礦廠並入葉家的產業,而是私自歸納了自己的名下,不過法定的責任人是青龍,你明白了沒?”
我被他說的有些稀裏糊塗的,一時間,也沒有理清裏麵的各種層理,不過,聽到他說收入了國家,我就歎了口氣。心裏暗暗的說道:嘉嘉,對不起,我盡力了。
葉飛似乎不願意談起陳儀嘉,見我沉默了,就趕緊轉移了話題,說道:“好了,不說這麽多了,趕緊吃了,咱們去練車。”
我緩過神,點點頭,將杯子裏的酒喝光了之後,葉飛叫來了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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