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房裏傳來的哭喊!
我皺了皺眉,轉頭問道:“這怎麽回事?”
“沒事沒事,揚哥!”那小子訕訕的笑著,解釋道:“肯定有兩個妞兒,不聽話了,我兄弟正給她們上思想課呢!”
旁邊的阿達,低聲的說道:“小姐出台,賺的錢,不但咱們要收分成,這些待小姐的也抽出不少,最後落在自己手裏的,也沒多少錢!一些膽大的,接了客都會私藏一些,被發現了,就要挨打,沒發現自己就多攢一點…….”
他說著,隨後有些感概的歎了一聲。
這時候,我們已經走到前廳,聽了他的話,我深吸了口氣,看著頭頂的水晶吊燈,也不知為什麽,心裏忽然有些酸澀。
頓了頓,我低聲道:“聽你這樣說,這些小姐也都挺慘的,你說,我要是嚴禁場子裏做那種事,那些拉皮條的沒生意做,這種現象會不會少一些?”
沒料到我會忽然這麽說,阿達偏頭思索了下,苦笑道:“揚哥心好,我知道,不過這種事情,很難杜絕的,咱們場子不加這服務,生意效益就會下降,他們不來咱們這兒,也會去其他地方,沒準到一個條件比咱們還差的場子,小姐拿不到多少錢,還會更慘,到時候沒準淪落到上街拉客!”
我暗歎一聲,知道他說的都是實情,心裏那些仁慈的念頭剛剛冒起,就被現實無情的澆滅了。
而自己還緊緊是一個小頭目,本事再大,沒有絕對的權利,也不能改變什麽,除非我是整個地下秩序的締造者!
心裏感歎了一陣,我讓亮子和楚天,幫著照看幾個最大的場子,畢竟是一方之主了,自己的場子當然要派幾個親信暗中盯著。
隨後,我又交代了幾句,就帶著段羽飛和袁世科,出了夜總會。
到了車上,段羽飛有些遲疑的對我說道:“揚哥,一會兒沒事了,我想回去看看妹妹!”
我笑了笑,點頭道:“可以啊,對了,不是說你妹妹下了學麽?現在幹嘛呢?在家待著?”
段羽飛輕歎口氣,說道:“老媽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老爸又經常賭博,前年的疾病死了,不過死前卻是欠了一屁股債,我這兩年靠著打拳還了一些…….小妹要不是因為這個,也不會中途輟學,唉,這幾天天天到處找工作呢,就是想給我分擔一些壓力!”
我靜靜的聽著,最後隻是輕聲的哦了一下!
段羽飛又說道:“我回去看看,她今天有進展沒!”
我笑道:“行,現在沒事,我送你回去!”說著,我發動了車子,按照段羽飛的指引,將他送到一個老式的住宅區。
從住宅區出來之後,袁世科古怪的看著我:“揚哥,剛才你完全可以跟那小子說,讓他妹妹來咱們場子裏上班啊,不做舞小姐,當個正式工也可以,什麽前台收銀,都可以啊,怎麽……..”
他說了一半,就停住了,臉上的神情很是不解。
我衝他神秘的笑了笑,淡淡的說道:“一些事情,要慢慢的來,恩惠一下子給完了,就不值錢了,這家夥剛加入,咱們還不是很了解,先觀察一段再說,就當試煉這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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