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宏宇笑了笑,沒有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咱們見麵說吧!”說著他緩緩的說了個地址!
我又被狠狠的震驚了下,玩玩沒想到,連宏宇會在廣州,而且看這樣子還是秘密來的,白海天根本不知道。
我深深的呼了口氣,連忙應了一聲,此刻有種眼前敞開了一條金光大道似得,心底莫名的有些興奮,掛了電話之後,我快速的思索了下,就帶著段羽飛直接出了門。
既然要帶他出去辦事,那今晚見連宏宇,就算是演練了。
出了別墅,我尋思了下,自己偷摸著打車,難免會招人懷疑,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讓段羽飛開車,我坐在後麵,大晚上的,也沒人看到,而且,別人看到段羽飛也不會懷疑什麽。
打定了主意,我讓段羽飛開車,迅速的朝連宏宇說道地點駛去。
穿過鬧市街,段羽飛對地形比較熟悉,嫻熟的駕駛著車子,轉過幾個街口,幾分鍾後,我們到了一處院廟門口。
眼前的建築,像是寺廟,又像是祭拜某個神靈的地方,標準的古代建築,前麵的牌樓看著有些新,似乎是修繕過了。
我們將車子,停在院門口不遠的大樹後麵,進了前殿,入眼處是個不大的魚塘,上麵修建了一條蜿蜒的小石橋路,裏麵燈火通明,隻是人卻是很少、
我們上了小石橋,穿過了池塘,守在後殿側門的一個人,從暗影處走出來,對我們招了招手。
看到那人的樣子,正是那次在飯莊的後麵,和殺手激鬥的一個連宏宇的保鏢,我就微微定了定神,跟著他走了進去。
從側門走了進去,裏麵竟然還點著油燈,周圍的色調偏暗,牆壁有些泛黃,幾個壁畫,也有些模糊不清了,加上兩邊的曼簾。映照著有些昏暗的燈光,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其中又好似夾雜著某種既莊重有神聖的因素,讓人仿若一下子回了古代!
繞過前麵的神像,從後麵的小道走了進去,裏麵是一個類似於禪房的房間,屋子的空間很小,布置擺設也是古式的,連宏宇穿著灰色的西裝,背著手站在木雕鏤空的小窗前,看著外麵的夜色。
聽到動靜,他轉過身,對我笑了笑,然後示意著讓那保鏢出去,我也讓段羽飛先到外麵等著。
似乎不知道對方的來曆,段羽飛臨出門,甚至很警惕的看了看連宏宇。
“嗬嗬,耀揚的兄弟,對你都挺忠心的嘛!”連宏宇等段羽飛出了門,淡淡的對我笑道。
我尷尬的撓撓頭,聳聳肩解釋道:“連叔叔別見怪,這小子剛跟我,什麽還不懂!”
連宏宇微笑著點點頭,來回的在屋子裏踱了兩步,仿佛很隨意的低聲道:“知道我叫你來,是幹什麽的吧?”
我略微沉吟了下,響起下午郭大彪的電話,鎮定的回道:“是白海天和鬆本的事情吧!”
連宏宇點點頭,腳下依舊緩緩的走動,語氣卻是很平靜的說道:“沒錯,就是這件事,耀揚你護送鬆本去金三角,是個絕佳的機會,我給你的任務是……..”說著,他深邃的目光,流露出一絲的厲芒出來,不過又瞬間淹沒了:“找機會殺了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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