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匯合之後,天哥會派人將咱們送送到雲南!”
我皺了皺眉,納悶的問道:“去金山角,不坐船過海麽,怎麽要去雲南,走山路?”
葛洪嘿嘿的笑了笑,一臉的老成,看了下段羽飛,然後壓著聲音說道:“海路這段時間不太平,咱們走雲南過緬甸,也很快的!”
我哦了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隨即笑了笑:“看這樣子,你經常去了!”
葛洪臉上露出一絲驕傲的得意:“天哥隻要派人去那裏,基本上都是我帶的路!”說著,他簡單的將上幾次的行程說了一遍。
經過跟他談話,我才了解到,葛洪原來是個越南人,幾年前被白海天招募到手下,專門做毒品接頭這一塊兒,精通幾個國家的語言。登時讓我大感敬佩,剛開始見他的時候,聽他一口流利的中文,我還以為他是廣東本地的。
一路上聊了一些無所邊際的話,彼此也慢慢的熟絡了,葛洪這家夥,骨子裏帶著些傲氣,對外人都是衣服愛理不理的,不過,我是白海天手下的紅人,所以,對我他還是比較客氣的。
幾分鍾後,我們到了白海天另一個別墅,白海天正坐在外麵的涼亭,陪著鬆本喝著茶水!
見到我們過來,鬆本似乎很焦急,跟白海天說了幾句,就匆匆的招呼著我們上了車,許是覺得這邊有白海天的人守護著,所以鬆本隻帶了一個自己人。
一個個子高高瘦瘦的島國人!
隨後在我們出發的時候,白海天又低聲的囑咐了我幾句,這才讓一個手下,開車將我們送了出去。
為了計劃的隱秘,我們坐在一輛商務車裏,鬆本坐在後麵,被我和那個島國保鏢,夾在中間,之前我護送過他幾次,所以鬆本對我也比較熟悉,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警惕。
十幾分鍾後,我們上了飛機,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鬆本則是有些小興奮,估計是自己要牽上金山角的線了,心裏很激動。相比之下,我和段羽飛則是很冷靜。
飛機起飛的瞬間,我偏頭看著坐在前麵的鬆本,腦子裏不知道怎麽忽然浮現出,他和黃婉一起纏綿的場景出來,心裏又是厭惡,又是嫉恨,期間還夾雜著其他的一些因素!
同時的,耳邊響起連宏宇的囑咐,我暗自沉冷的說道:先讓你得意一會兒,到了緬甸,我會替你找個好的葬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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