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走上前,翻看了下鬆本的屍體,沒有發現血跡,和打鬥的痕跡,他就轉頭對著巴誌河說了句當地話!
我皺了皺眉,詢問著他說了什麽,葛洪翻譯道:“初步確定,是猝死的!”
我瞪著眼睛,很不相信的喝道:“怎麽可能,讓他再檢查檢查!”這樣說著,我心裏卻是樂開了花!
葛洪對著那保鏢翻譯了句,然後將我的要求跟那醫生說了下,那醫生瘦巴巴的,膚色很黑,一看就是本地人,而且,還應該是個半吊子的醫師,聽了葛洪的話,他似乎有些不耐煩,又回頭隨意的看了看鬆本的身體,之後,翻了翻眼皮,又聽了下心跳,最後得出結論,跟初步判定的一致!
得到這個消息,我和段羽飛,以及葛洪還有那保鏢都互相看了看,彼此的神情,不相信中,又帶著一絲的狐疑。
不過,鬆本身上確實沒有找到傷口,就算是心裏不信,也沒其他的辦法。
隨後,在巴誌河的提議下,我們將鬆本的屍體,停放在鎮子上不遠的小醫院裏,然後,那保鏢開始打電話,聯係鬆本家族的人,對我們的態度也是愛理不理的,而且,看向葛洪的時候,眼裏不經意的會流露出一絲的殺意出來。
這一晚上,我們都沒睡好,葛洪沒敢第一時間給白海天打電話,畢竟,這責任他擔不起。
在醫院的前廳,我和段羽飛坐在木凳上,默默的抽著煙,旁邊的葛洪一臉的頹喪,突如其來的事情,讓他也失去了注意,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我抽完煙,輕輕的呼了出來,看著葛洪故作沉聲的問道:“你有沒有想過,會是有人暗殺?”
有些時候,與其讓別人自己猜想,不如自己率先提出來,第一時間堵住對方的嘴,而且,還能有效的避開猜疑!
葛洪眉毛一揚,看著我說道:“這話怎麽說?”
我沉思了下,鄭重其事的說道:“之前我跟天哥去南京的時候,就遭到過一次暗殺,對方是香港十四K的人,我估計,一定是他們得知咱們的行蹤,派人尾隨到了緬甸!”
頓了頓,我認真的看著他說道:“你的朋友巴誌河不是這裏的地頭蛇麽,讓他擦一下最近來著鎮上的陌生人,比較可疑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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