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另一條路去了。
“他說什麽呢?”等他們走遠了,我問道。
葛洪沒有減速,將車子朝酒店方向開去,說道:“讓咱們好好休息,他們會派人在附近保護咱們的1”頓了頓,他偏了下頭,對我神秘的一笑,繼續道:“你運氣很好,明天就能見鄭坤!”
我舒心的笑了下,聽他的意思,好似見鄭坤,有多麽大的榮耀一樣。
見我神色很不屑的樣子,葛洪解釋道:“鄭坤雖然是管聯係買主這一塊兒,不過,很多都是讓手下去辦的,不是什麽人,就能輕易的能見到他,這也要看你的身價,還有實力!”
說著,他沉吟了下,看著我繼續道:“我在電話裏,說你是代表咱們龍頭來的,雖是代表,不過你還是個下麵的馬仔,他能答應見你,我也想不到!”
我一時有些訝然,隨後穩了穩心情,忽然想到了什麽,問道:“對了,疤刀不殺六子,帶他回去幹嗎?審訊?”
這時候,車子已經到了酒店門口,葛洪將車子停好,沒有立刻下車,而是轉頭看著我說道:“看樣子,你認識那人!”
我點點頭,輕笑了下:“以前在一起混過!”
葛洪哦了一聲,也沒有深問,我和六子之間的恩怨,隻是聳聳肩,淡淡的說道:“不清楚,你想知道的話,可以明天見鄭坤的時候問問他!”
說著他下了車,關車門的時候,他笑了笑,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勸你還是別問的好!”
我咧咧嘴,聽著他鄭重的話,心裏暗暗升起一絲的凜然,然後和段羽飛快速的下了車。
到了房間之後,葛洪幫段羽飛找來了藥水,還有繃帶,我跟著看了下段羽飛肩膀的槍傷,應該是彈射的子彈,穿透力不大,彈頭陷進了肌肉,也不是很深的樣子。
葛洪對這種槍傷很有經驗,拿來了鑷子和瓷盤,然後又向前台要了些酒精,幫著將彈頭弄了出來,就回房休息了。
段羽飛也有些筋疲力盡,被葛洪一番折騰後,有些虛脫的樣子,也早早的休息了。
我坐在包廂的沙發上,默默的抽了一根煙,設想了第二天的情況,最後滿懷複雜的躺在了床上,又胡亂想了一些事情,這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葛洪將我們叫起來,一番洗漱之後,我們在一樓的小餐廳吃了些東西,隨後,疤刀就派了人開車來接應。
依舊是那種皮卡車,我和段羽飛,以及葛洪依舊蹲坐在後麵的車鬥裏,不過這次我已經有些習慣了,沒有之前的那種別扭。
車子穿過繁華的街道,朝西邊的村寨駛去,期間穿過一條湍急的河流,兩邊是濃密的叢林,在蜿蜒的土路上形勢了幾分鍾的樣子,一個不大的村寨出現在麵前。
之前在城鎮裏呆了一夜,我心裏原本有些鬆緩了下來,不過看到這裏,到處持槍的地方兵,我心裏又不自覺的收緊了起來。
村寨不大,稀稀落落的散在周圍,不像是內地的建築一樣,坐南朝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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