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故意將車速放的很慢,聽完幾人的談話,我神色不由得開始凝重起來,小海看我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兒,等車子出了街口之後,他忍不住的問道:“怎麽了,老大!”
我搖搖頭:“沒事,可能是這幾天心裏太累了,有些疲倦!”
見我有些話不由心,小海撓撓頭不再說話。
我一邊開著車,一邊暗暗思索著,吳傑剛才打電話的語氣,心裏設想著,剛才那小區的案子,是不是他做的,行蹤泄露了,不得已跑路,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同時的,心裏也有些隱隱的作痛,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複雜情緒。
耳邊還縈繞著剛才那幾個小區居民的談話:‘夫妻倆脖子別扭斷,隻留下兩個幾歲大的孩子。’
雖然,我不相信這麽殘忍的事情,是吳傑做的,不過憑著第六感的直覺,已經篤定這案子,跟他脫不了幹係。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吳傑就是不折不扣的殺人魔了,外加一個前綴:喪心病狂!
我心裏暗暗的抽搐,甚至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有些隱隱顫動。
下次麵對他的時候,我該怎麽做?勸告,讓他放手,然後找個地方好好生活?這可能麽?…….還是用強硬的手段,逼他放棄這種生存方式?
以吳傑現在的心境,還有身手,隻怕要聯合小海還有段羽飛,才能將他製住。
不過,這個設想顯然不是我所看到的,在我心裏,他是我兄弟,他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我沒有理由攔阻,不過像現在這樣,實在是超出了我心底所承受的範圍。
就這麽胡思亂想了一陣,我們已經到了老宅的巷子口。
我默默的熄火,和小海一起下了車,到了大門口的時候,在院子裏的段羽飛和亮子,看到我們,就立刻迎了上來。
得知月姨也是剛起來不久,我和亮子低聲說了幾句,就讓小海一人進了屋。
張靜軒神色沒那麽傷感了,不過平靜中,還帶著死死的憂鬱。
段羽飛和亮子去了大門外,說是出去透風,其實是給我和張靜軒單獨相處的空間,我們倆在院子裏,慢悠悠的走著,彼此都有些沉默。
快到那堆亂石的時候,張靜軒忽然站住了腳步,偏頭看著我,語氣悠悠的說道:“耀揚,我想送我爸爸最後一程!”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怔住了,看著她眼中的那些期盼和懇求,我不由得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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