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應付這些女人,所以就多喝了幾杯,假裝醉了,好早點離席,沒想到,還是有人安耐不住了,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呀,再等等,想完,他就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


一晚,有人膽驚害怕,有人思慮萬千,有人一夜無夢,有人美夢連連,比如初雪,就夢到二爺給她好幾百兩銀子,開了個好大的美容院,賓客盈門,夢裏數錢都數到手抽筋,早上都是笑醒的,所以她今天精神狀態特別的亢奮,小臉都紅撲撲的,讓初夏看了都眼饞,想去掐掐她的腮幫子。這樣,初雪一邊哼著今兒個真高興的歌,一邊開始在書房擦擦抹抹的,二爺進來時正好聽到從來沒聽過的調的曲從初雪嘴裏出來“今兒個真高興啊,今兒個真高興,今兒個真高興呀,今兒個真高興呀呀呀,啊啊啊!”一回頭正好看到二爺疑惑的眼神瞪著自己,快把初雪的魂給嚇跑了,趕緊磕頭說“二爺,對不起,奴婢沒聽到您來,沒了規矩,請二爺恕罪!”二爺看到她這樣子,沒生氣,憋了一晚上的悶氣反而不明的暢快了一點,既然這丫頭能讓她舒心,那就留著解悶吧,然後坐到書桌後麵說“起來吧,一大清早的,別說晦氣話,給我倒茶去。”初雪如釋重負,趕緊稱是,快步去沏茶了,然後小心翼翼的端著茶,輕手輕腳的放好,是二爺一伸手就能夠著而且還不擋道桌上的物品的最佳位置上,再輕輕的走到她平時侯著的位置,站好,盯著自己的足尖看,江淮義,看了會賬簿後,端茶喝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像木偶一樣的初雪,忍不住好奇問到:“你剛才唱的是什麽曲,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調子?”初雪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看著二爺,半天才反應過來,是在問她話,但是她真的沒聽清楚二爺問的是啥,就順嘴問了回去:“二爺是在問我嗎,是啥?”氣的江淮義差點把茶給噴出來,隻好使勁把杯蓋蓋上,把茶盞磕在桌子上,但是又看到對方嚇白了的胖嘟嘟的小臉,就又沒忍心罵人,隻能再把剛才的重複一遍,這還是他自記事以來最有耐心的一次,初雪這才明白了,但是她總不能說是流行歌曲吧,隻能傻傻的笑著說:“我瞎編的,瞎編的,汙了二爺的耳了,是奴婢的錯!”什麽和什麽呀,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隻能這樣說了,二爺好像是不放過她:“奧,瞎編的,還能編出這個調來,還有,今兒個有什麽高興的事呀?”初雪,真是有點恨鐵不成鋼,自己沒事找事唱什麽歌呀,怎麽樣,唱坑裏去了吧,現在也隻能訕訕的說:“昨天晚上奴婢做夢吧二爺的脖子痛給治好了,二爺吃嘛嘛香,睡嘛嘛熟,身體倍棒,賞了我好多銀子,所以就很高興啦。”江淮義一聽,笑的了但是初雪看著這個笑感覺好有內涵呀,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果然二爺就說:“奧,初雪的意思是上次給我按摩爺沒有賞你呀,這是變著法來要賞錢來著?”初雪趕緊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說:“二爺,奴婢沒有這個想法,真的,沒有,奴婢隻是因為給二爺解決問題,感到高興的,一點都沒有這個意思,二爺,真的,您要相信我,真的沒這個意思呀。”江淮義看到初雪這急的雙頰通紅,趁著這個肥嘟嘟的小臉啥事好看,忍不住來懷大笑起來,把正好要進來請示事項的江叔給嚇著了,自從老爺去世,他跟在二爺身邊十幾年了,頭一次聽到二爺這樣開懷大笑,沒有摻雜任何情緒,心裏感到非常的差異,進屋一看,隻有二爺和個小丫頭,能讓二爺這樣笑的,還是頭一人,江叔不僅對這個小丫頭另眼相看,看來以後要多注意一下這個人了,也再把她的底細再查一遍,清白的,就好好對待,讓二爺偶爾開心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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