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臉麵嗎,李姨娘氣的攥緊拳頭,長長的指甲,都陷進肉裏,快出血了。


而清心院的林姨娘在屋裏也摔碎了桌上的茶盞,陪嫁的丫頭翠香和林媽媽忙勸她消氣,犯不著,林姨娘氣著說:“犯不著,你知道江叔來代表著誰嗎,代表著二爺,為了一個醜丫頭,二爺都不給李姨娘臉了,還不說明什麽嗎,二爺這麽多年一直冷清寡淡的,這還是第一次為人出頭,不行,這個丫頭不能留,翠香,給我爹傳話。”


“姨娘,你先冷靜冷靜,你想呀,現在李姨娘是最想除掉那個丫頭的人,我們靜觀其變,再說這丫頭從來就不出清風院,我們要從長計議,慢慢想和萬全的對策。”林媽媽趕緊勸說著。


“是呀,姨娘,林媽媽說的對,我們要想周全,絕對不能讓人抓住把柄,老爺也說了,現在老爺的生意要靠二爺了,姨娘一定要低調行事,看在笙少爺的麵子,二爺也會一直幫著老爺的。”翠香也在一旁勸著。


林姨娘隻能坐下,是呀,她們林家現在不同往日了,都是哥哥這個敗家子,讓二爺把林家的一些生意慢慢的都吞噬掉了,現在林家隻能依附著二爺度日,爹爹不得以又接管家業,開始教導指望哥哥的長子,希望他能撐林家,但是初雪一定不能留,要想一個周全的辦法,不能讓別人抓住自己的把柄。


初雪讓初冬給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回到房間,江叔遞給她一瓶藥油,說:“自己揉揉,一會廚房給你端來薑湯,喝了,別誤了下午的差事。”


初雪感激的說:“謝謝江叔,我以為自己要給凍死了。”


“清風院的人,不是什麽人都能欺負的,你是第一個。”說完就走了。


“what,什麽意思,就是說我無能唄,那是姨娘,我個二等的丫頭,連初曦她們都可以隨便打罰我,我就是個小螞蟻,隨人拿捏,怎麽成給清風院丟人了那,這是什麽事呀,哎吆腿疼,頭疼。”初雪聽江叔這樣奚落了後,覺得更委屈了,不想上班,但是在這,沒有人權,沒有勞動法,隻能咬牙給自己上藥,還好有護膝,不然腿肯定廢了。


初雪以為會得風寒,好有借口請假,她實在不想靠近二爺這個瘟神了,可能她的體質出奇的好,喝了薑湯,睡了一小覺,除了膝蓋疼,其他一點都沒問題,鼻子都通透的很,隻能繼續上班。


到書房,二爺隻是說沒啥事了,想看會書,不用伺候了,初雪給二爺換好茶後,就退到水房,守著爐子烤腿,怕留下關節炎,到老了就走罪受了。


江淮義,看到初雪規規矩矩的退下去後,沒由來心裏有點煩躁,這個丫頭自從失憶到現在已經有七八個月了,每每都做出讓他刮目相看的事情來,也越來越想去探索她還有什麽事是自己不知道的,這個丫頭雖然涉世不深,但也也很狡猾,江淮義不是強人所難的人,這樣不在自己把控之中,他喜歡打有把握的仗,凡事都會做到極致,全部在掌控中,隻有這個丫頭,是在自己近30年裏第二次沒法掌控的事,第一次是父母的突然離世。現在這個丫頭越來越牽動著自己的心,每天都想快點見到她,外出巡視,幾天不見,就不自覺的想她在幹什麽。上次因為他笑,讓小丫頭受欺負了,心裏下意識的想去保護她,但是這無法掌控的情感又讓他理智的停下,這種感覺相當的不好,就故意冷落她,到時讓她的生活又愜意起來,當她給出賬本新方案時,對她的喜歡如決堤的洪水,洶猛湧來,擋都擋不住,是的,是喜歡,這是頭一次對一個女人的喜愛,不怕她的靠近和碰觸,喜歡聞她身上似有似無的香氣,在她膽大包天的騎在自己身上時,竟然有些情動,這是從來都沒有給過他這種感覺,但是這個丫頭還有太多迷,他得弄清楚,才可以放心把她圈到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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