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疏通,夫人的兩個胸部擠出很多的黃色的殘乳,胸部也比以前軟了些,但是因為剛做完疏通,還是很疼,初雪就讓夫人的丫鬟出去端一些比較燙的熱水來,用毛巾給夫人做了熱敷,初雪就交代:“剛做完疏通,明後兩天胸部會很疼,要過三天後才能,再做第二次疏通,這幾天盡量吃一些清淡食物,不要吃辛辣油膩食物。”
夫人一聽要三天後才能做,就有些無奈,說:“我是跟著我相公出來辦差事的這幾天就要走了,不知道下站到哪,這可怎麽辦?”
初雪覺得她也沒辦法了,因為她聽說,過兩天也要走了,隻能說:“我也是跟著我家爺出來的,過兩天我也不知道要去哪,您先問問你相公,看什麽時候走,我看走之前再給您疏通一次,不行教教你的丫鬟,讓她給您疏通。”
於是兩人定好,明天再來香滿樓商量。
第二天,因為要檢查和個店鋪整理的新賬本,就都集中在香滿樓的楚園,江淮義也來了,在檢查過程中,前麵來人說有人要見江淮義個初雪,江淮義看了看初雪,有點意外,因為他不知道初雪在杭州還有熟人,而且還要見自己,就把人請到楚園東側間,看樣子這是一間會客室,或者江淮義辦公的地方,比堂屋擺設的要上檔次。
過會夥計領進來兩位客人,一位就是昨天的那位夫人,一位是五六十左右,身體微胖穿著講究的但是氣度不凡的老者進來,一進來,這位老者就帶著衝江淮義微一拱手:“我姓薛,名子平,今天帶著內人來,向江老板表示感謝,多虧了你的丫頭,給內人解除了點麻煩。”
江淮義陳思片刻,就拱手相讓:“承讓了,我家這個丫頭是有點不值得一提的小伎倆,還是個熱心腸,能幫到夫人就行,不足掛齒。”江淮義大概知道這人是誰了,子平應該是他的字,因為去年在京城時遠遠的見過,是和大哥出去喝酒時,大哥指著匆匆上樓的人介紹的,想讓自己想辦法結交一下這人是剛剛升任三司水路發運使薛居正,江淮義所有的生意可以說都通過他的管轄之下,如果和他交好,那麽自己再也不用受那些狐假虎威的小人之氣了,說不定這些人還要反過來奉承自己,後來聽大哥說,他是晉王一派的,和大哥這二皇子一派的不合,大哥他們也在想盡辦法拉攏他們,江淮義不想摻和朝廷命官的幫派紛爭,所以就沒有去結交,也勸大哥站在中立的角度,但是大哥不聽,還訓斥他一通,沒想到一過年,大哥就讓他給他送大批銀子和他手裏京城的勢力,幫著二皇子上位。
江淮義這話說的不卑不亢,讓薛子平不由心中有些許讚許,這人確實是薛居正,此次微服私訪,他聽說皇上有意讓他參修《五代史》,所以他要提前訪查一下民情,但是因為他的身份問題,太多人想賄賂他,還有徇私之徒暗中勾結給他下套的,聽到夫人說香滿樓的一個丫頭就了自家夫人的命,一向不喜欠人的薛居正而且他讓人查了一下,江家的生意確實很大,還是皇商,很多的生意還在他的管轄範圍之內,更主要的還是左諫大夫江淮昌的庶弟,還是比較頂的關係,怕夫人受製於人,所以就親自來見一下,畢竟人家救了自己夫人。
“江老板是杭州本地人?”
“不是,我是揚州人,來杭州是巡視店的,兩天後我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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