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江允恩先把自己手頭的錢算了一下,有差不多五萬兩,讓他有點後悔這段時間有點揮霍無度了。手裏的二十萬兩,雖然足夠支付定金的了,他先在五天內,把揚州的幾家絲織坊都跑遍,定上貨,讓她們日夜趕工,務必三個月內織出來。
布料的問題都解決完了,剩下的他就專心的籌銀子,首先,他想到的是從鹽和糧食內調撥銀子,鹽鋪和糧都屬於皇商,需要周轉的銀子肯定要很多,所以他先到糧鋪,糧鋪的掌櫃是幾代人跟著江家一起的,見證了江家的起伏,掌櫃的從祖輩就是江家的下人,所以也跟著主子姓,這個江掌櫃叫江霖徊,有四十多歲,非常精明的一位掌櫃的。
江允恩一來,就坐在正位上,問江掌櫃的:“綢布莊近日接了單大生意,得需要二十萬兩銀子周轉,賬上的夠嗎,夠就調撥一下。”
江掌櫃說:“二少爺,賬上的銀子綽綽有餘,但是,這調撥銀子我可不能做決定,就是二爺在這,也不能隨意調撥。”
“為什麽,江家的銀子,怎麽就不能調撥了。”江允恩非常生氣的問。
“二少爺,您先別著急,您還不清楚,這糧鋪雖然掛著江涥的名號,但是真正的東家另有其人,江家隻站了三成,所以銀子的調撥還要和大東家商量才可以。”
江允恩一聽就急了:“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信。”
“二少爺,您稍等,我給您拿文書來您看看就知道了。”不打大會,江霖徊就拿著一個有點舊的錦盒過來,打開裏麵有幾張文書,第一張是他太祖父和淩天商號的厲昭立的合夥做糧食生意,兩個人和占5成,由太祖父具體運作。第二張就是祖父,寫著因為戰亂和祖父經營虧損,由厲昭的女兒出銀子挽回困境,江家隻占糧食和鹽的生意隻占三成。第三張就是江淮義和楚天寫的,楚天是厲昭的外孫,是淩天的當家人。
江允恩看到這些,直接傻眼了,這麽說,名義上江家生意這麽大,主要的銀子來源的糧和鹽都在人家手裏,江家隻占了個招牌。
江霖徊看到江允恩這樣失落,就解釋說:“二少爺,您別看著江家占的成數少,但是二爺和楚老板很厲害的,這十幾年,把江家的糧和鹽都發展的很大,都入了皇商,所以江家每年的分成還是很多的,您看二爺用這些銀子開的酒樓和綢布莊就知道了。”
不解釋還好,江霖徊這一解釋,就更讓江允恩堵的慌,心想,要是這都是江家的不是更好嗎,你這條江淮義的狗,懂什麽,因為要想調撥銀子,還不能罵人,隻能深呼吸一下,說:“你約一下淩雲的人,我要和他商談一下銀子調撥的事,要快。”
“是二少爺,明天我給您回話。”
江允恩怕調不到足夠的銀子,就想找行止的揚州總管事商議。
揚州總管事姓霍,長得五大三粗,聽說是殺過人放過火的主,宋朝建立後被赦免的,大家都叫他霍大壯霍老板。
江允恩對霍大壯真的有點束頭,每次都不想見到他,但是現在急需用錢隻能硬著頭皮和霍大壯說:“霍管事,二叔走時說揚州的生意都歸我管,上次我來時你也知道了,現在江涥接了單大生意,得要很多的銀子周轉,我得從你這調撥一些銀子。”說的理直氣壯的,一點不含糊,也真是服了他。
“二少爺,二爺走時說的江涥由您管,我沒有收到行止也要歸您管的指示,恕小的不能從命。”霍大壯也是不卑不亢的說著。
江允恩這個氣呀,但是又不敢發火,隻能說:“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單生意黃了?”
霍大壯直接是個油鹽不進的主,直說抱歉,二爺不發話,他沒這個權利,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兩個字,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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