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1/2)

初雪和江淮義坐在亭子裏麵問:“林浩崇是什麽人呀?”


“他可有些來頭,他姨婆就是晉王的母親,杜太後,皇上登基後,杜太後的表兄就是林浩崇的外公,是皇上的將軍,皇上怕這些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功高蓋主,就借機把他們的兵權都收了,有人想不開,想拉攏他外公,林浩崇的外公就以年事已高為由,告老還鄉,皇上封他一個可以世襲的侯爵。他舅舅其實是想辭官,但皇上剛罷了一批將軍,如果再同意他辭官,怕招來滿朝文武百官心寒,所以就極力挽留,他舅舅隻能當了個閑職。林浩崇的外公雖然避世,但之前得罪了那幫想拉攏他的權臣,那幫人找不到他外公,就報複到他舅舅身上,在他舅舅的馬車上做手腳,他舅舅外出時被甩出馬車摔死了,他外公就隻剩他母親一個女兒,和他一個外孫,皇上為了補償,有意讓林浩崇襲爵位,入朝為官,但在開寶二年,清明節陪他母親去祭祀時,又遭人追殺,正好碰到我和楚天,救了他母子,從那開始,他外公就和請皇上收回世襲的爵位,讓他和我一起外出做生意,畢竟是皇上外戚,皇上也不想看著這唯一的一顆獨苗出事,就同意他外公的請求,補償了他很多的銀兩,說是讓他先去闖蕩一下,回來想繼續入朝為官隨時可以。可能是因為銀兩充足,再加上和皇上的那點關係,各地官府給足了他方便,三年不到這家夥的生意就做的很大了。但是他為了避開入朝,就把自己變得放蕩不羈,風流成性,家裏妾室成群,就是不娶正妻。在開寶四年,晉王查出害他舅舅的人,幫他報仇,晉王還以表舅的身份來拉攏林浩崇,這家夥也是一肚子壞水的人,又借著晉王的力,把皇宮的用度都拿下來了,每年光宮中用品就能讓他掙上幾百萬兩銀子,同時京城的生意也隨機紮根了,你和我說晉王是未來的皇上,支持他隻有好處,我就讓楚天和林浩崇說了,他也就答應了晉王,晉王這兩年想強兵狀甲,就得需要銀子,所以很需要我們這種人,這就是晉王昨天來找我的原因,現在明白了嗎。”


初雪聽了,緊緊抓住江淮義的手說:“爺,你也別入朝,就這樣當個老板就好。”她真的害怕,小說裏麵寫的太多了,株連九族的官員。


“放心好了,晉王他不會讓我入朝為官的,我掙錢是對他最大的用處,傻丫頭,這點我懂的。”江淮義知道嚇著丫頭了,吻了吻她的唇,安撫著,並把話題轉開:“我不是說過嗎,別叫我爺,叫我行止,我的字,來叫一聲我聽聽。”


本來在現代都是叫名字的初雪也不扭捏,就是叫爺叫習慣了,經常好改不過來,現在江淮義讓她叫那就叫唄:“行止,行止,行止。”


江淮義看著初雪那濕濕潤潤的那雙明眸,心中的烈焰慢慢燃起,促使他底下頭,尋著那柔軟甜美的唇開始攻城略地。


林浩崇和楚天在鄂州又住了幾天,和初雪混的越來越熟後啟程回揚州。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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