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下,就清冷的說:“叫你們來,是想問問允恩,揚州的生意怎樣了?”
江允恩聽著江淮義那凍死人的聲音,就噗通一下,跪在江淮義的麵前,磕著頭說:“二叔,侄兒錯了,侄兒不應聽信小人的蠱惑,讓人有機可乘,二叔,您一定要有辦法把他們騙走的都拿回來的二叔,您一定有辦法的。”
江淮義這時氣的額頭青筋暴跳,從衣袖裏拿出一張紙朝著江允恩的頭上扔過去:“到這個時候,你還在為自己開脫,這種字據你也敢立,江家經過幾代人的沉浮,好不容易保住三成的生意,讓你為了幾萬兩銀子的生意給賣了,你的腦子是豬腦嗎?你怎麽有臉對列祖列宗,我讓江叔協助你,你嫌江叔礙事,把他趕回來,盛掌櫃你把他換了,你自己有腦子也行,可你的腦子連豬腦都不如,每年的梅雨季你不知道嗎,把好好的生意做砸了,為了少吃點苦,竟然把綢緞莊給賣了,你的肉就那麽金貴嗎,就等不了我回來嗎,現在江家還剩什麽你知道嗎?你知道你爹要保住他的官位,一年我花多少銀子嗎?現在你徹底把江家給毀了,你知足了嗎,我沒有義務幫你爹教育孩子,你收拾一下東西,明天就回京城去,親自和你爹解釋一下,以後江家沒有銀子給他的原因。”
江淮義這通火發的,讓老太太和江太太都有點心驚肉跳的,在聽到要把江允恩趕走時,江太太就不幹了,但是又不敢和江淮義硬碰硬,隻能說:“淮義呀,你是允恩的二叔,允恩還小,在你身邊還沒學好,也願母親,當時就應該讓他跟著你出去巡視,再繼續學習學習,我是怕你們都走了,老太太寂寞,就同意允恩留下了,你也知道,允恩今年才十五,還是太年輕了,做生意的都是人精,這允恩吃虧是必然的,現在已經這樣了,老二,你就看在老太太的麵子上,也不能不管他呀,這次教訓是有點大,你再交交他,他就會知錯改錯,更加努力學習的。”
江淮義鄙睨的看著叫江太太說:“江家就剩下幾個酒樓和一些莊子了,一年的收入,足夠維持江家的生活,這也沒什麽好學的了。”
江太太輕笑了一下說:“老二呀,做人要厚道,江涥沒剩多少,但是雲止還是很多產業的,那也是江家的生意呀,允恩怎麽就不用學了,娘,您說對嗎?”
老太太睜著有些渾濁的眼睛,定定的看著江太太:“丁氏,那是淮義的。”
江淮義看到江太太要和老太太再爭辯,怕讓老太太生氣拍了一下桌子說:“雲止是沈家的產業嗎,那是外公給我娘的,與江家沒有任何的關係,誰要打雲止的譜,別怪我不客氣。”說完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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