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義終於在初雪那句親愛的時候破功了,無奈的捏捏她的鼻子。
初雪見江淮義理她了,就趕快說:“親愛的,你這樣不理我,我真的很難受,我不喜歡你和我冷戰,我害怕。”
江淮義以為是初雪上輩子的婚姻裏給她留下的後遺症,趕緊抱緊她說:“我沒有和你冷戰,別怕,我就是看到你讓笙兒脫了衣服給他疏通經絡,有點不舒服,你都沒給我這樣疏通過。”
初雪噗呲就笑了,原來某人是在吃醋呀:“自己兒子的醋你都吃,真是的,給笙兒疏通的是經絡,必須這樣做才有效果,我很早就想讓你把衣服脫了給你疏通背來著,不是講究男女授受不親嗎,我想如果和你說,你非把我哄出去,那時候我敢嗎,現在你又怕我累著,都不怎麽讓我給你按摩了,如果你想,我現在就給你疏通?”
江淮義吻吻她的額頭說:“不用,你早有這個心就行,給笙兒做了那麽長時間,我舍不得再讓你受累,我會心疼的,再說,自從你住在我旁邊後,我就沒有再怎麽失眠了,我想那天你和我睡在一張床上的時候,我肯定會睡的更好。”
初雪羞愧的拍了江淮義一下,轉身不和他說話了,這個人嘴上越來越沒把門的。
在年二十八這天,江家老大江淮昌回來了,江太太一大早就命人把府門打開侯著,江淮昌的馬車到了,江太太更是親自在門口迎接。江淮昌先去給老太太請過安後,回到院裏去梳洗,晚上在老太太房間吃團圓飯。
江淮義也是在開飯的時候才到,江淮昌沒有計較他的杉杉來遲,酒過三巡後,江淮昌才說:“祖母,孫兒還有一喜事和您說,我剛剛被任命為從三品左正義大夫了。”
江太太驚喜的說:“昌哥兒,你這是一下子升了兩級呀,現在是三品了,這真是太好了,昌哥兒太有本事了,娘真為你高興。”
老太太也是說:“真是祖宗保佑呀,我昌哥兒和義哥兒也是爭氣。”
江淮義淡淡的說:“祖母,這次大哥升遷我沒有幫忙,都是憑大哥一己之力,我在這裏祝大哥官運亨通,大展鴻圖。”
江淮昌在心裏想,算你知趣,但是也舉起杯笑道:“還是要謝謝淮義這些年的資助。”
江淮昌繼續衝著老太太說:“祖母,孫兒會努力給祖母和母親掙個誥命回來的。”
老太太連連稱好,江太太現在覺得自己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腰杆挺直的,那架勢,江淮義看了,心裏暗暗搖頭,真是小人得誌,還不如回去和初雪砸牙來得開心。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