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多點熱鬧,就你們兩個多冷清,不用謝我,我這做兄弟的就得舍己為楚兄。”
氣得程夕邈現在想把他給扔出去。楚天隻好用手撫摸他的背開始順毛。
林浩崇對程夕邈見好就收,真怕他把自己給轟出去,就轉頭問江淮義:“老江,你這到而立之年了,怎麽沒人催你娶妻呀,你怎麽做到的,傳授一下秘訣唄?”
江淮義斜睨著林浩崇說:“你的智商,說了也理解不了,浪費。”
一句話噎的林浩崇有點上不來氣,隻能把火燒到初雪那:“丫頭,你可要小心江淮義這隻狐狸,太奸詐了,這個家夥,自己在外遊山玩水的,沒花一兩銀子,讓我和楚天幫他把江家的8成你生意都轉到他自己名下,而且還借我的手大賺一筆,江允恩花的銀子買的那些被他放黴了的布,他讓人洗過,從新漂染,又賣個好價錢,這就是隻狐狸精,太精明了,你可要想清楚了,是不是真的要和他在一起。”
江淮義現在終於知道初雪有時候為什麽手癢癢了,他現在就想揍人。
初雪也算是明白了,這貨和程夕邈一個德行,唯恐天下不亂,在鄂州的時候雖然熟悉了,但是一直給他留著麵子,沒好意思,看今天的局,不給他個痛快,揚州城都要盛不下他了。程夕邈現在也不氣了,眼睛晶亮的看著初雪和林浩崇,想看看誰能虐誰,當然他相信初雪贏得幾率大。
初雪給江淮義端起茶杯讓他喝口茶壓壓火說“爺,誰讓你太優秀了,招嫉妒了吧,你這腦子,人家三個都不一定趕上,惹得傻小子隻能在這拉琴了,反正過年就是熱鬧嗎,現在還沒開始放爆竹,也挺清淨的,我們就先解解悶吧。”
林浩崇沒聽明白,就問初雪:“傻小子拉琴是什麽意思?”
初雪惋惜的說:“就是胡扯唄,林老板可真對得起他的姓呀,這個都不知道。”
林浩崇頭痛的問:“這又什麽意思。”
初雪有點孺子不教也的語氣說:“哎,斤就是兩個木,你就是個木頭,你笨的意思呀,我真懷疑林老板的生意怎麽做這麽大的。”
林浩崇梗著脖子說:“丫頭,我這是為你好,提醒一下這個人很狡猾,讓你就留個心眼,你怎麽反過來說我笨?”
初雪翻了翻白眼說到:“你還說你不笨,我們家爺隻是把計劃說出來,你就屁顛屁顛的跑來配合,這次,林老板您也掙了不少吧,沒腦子的隻能跑腿,你們是分工明確,還有林老板,我勸您別再費腦子為自己開解了,留著你那點智商好晚上說數月亮玩吧。”
“怎麽不是數星星呀?”
“就你那智商,能數的過來嗎,你非得讓我把話說那麽直白才懂,真是天大地大沒有你缺的心眼大,還好,你的朋友是我家行止,否則,你早就被啃的渣都不剩了。”
程夕邈現在是捂著肚子笑的直不起腰來,而林浩崇已經臉紅脖子粗的說不出話來。
江淮義看時間也不早了,就拉著初雪起來和楚天告辭,不再理會在那跳腳的林浩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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