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的初雪,就先拉了一下要上前拉人的汀嵐,向她示意一下初雪的方向,汀嵐一下子會意。
李姨娘離的近,先去勸,可是這幫小丫頭現在都上頭了,甚至開始上手推搡起來,等初雪來後,她連忙去找初雪說:“夫人,快來,把盈霞給拉出來,我好帶她走,我和汀嵐拉不動她。”
初雪就讓青依跟著李姨娘去把盈霞拉出來,這時候也不知道誰先動手,江盈霞已經開始和那幾位小姐廝打起來,旁邊的幾個丫頭跟著去拉仗,場麵非常的混亂,汀嵐看準時機,使勁推了一個丫頭一下,那個丫頭沒有防備,到在身後的另一個丫頭身上,那個丫頭也就大力向後倒去,初雪就現在那個丫頭身後,也被大力撞擊一下,向後倒去,後麵正好有三四結台階,初雪就順著滾了下去,這一下去,初雪就感覺到自己腹部絞痛難忍,青依雖然在拉人,但餘光還是一直在看著初雪,初雪一倒,她就不管其他人了,就衝到初雪麵前,看到初雪捂著肚子,疼的說不出話來,就急了,大喊聲快去請大夫,她這一喊,其他人都愣了,也不打架了,這時聽到匯報趕過來的李夫人立即反應過來,讓身邊的丫頭快去把大夫叫來,本來這種活動前幾年發生過比賽中有人動過手腳,讓別人不能正常參加的事,所以後來再比賽時,就會備上兩名大夫,不多會大夫來了,因為不明白初雪的狀況,也不敢動她,大夫來後,趕快給初雪把脈,也就在這是,李夫人發現初雪的下身的裙子有點點餓血跡滲出來,她慌張的和大夫說:“大夫,血,血。”
這時候大夫已經把完脈,也沒理會李夫人的話,接著就開醫箱,拿出幾枚銀針,讓青依把初雪放平,開始給初雪針了幾針,又拿出幾粒藥丸,和初雪說:“夫人,無論如何您都要把這幾粒藥給吞下去,否則,孩子不保。”
初雪現在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清楚,就是按照大夫要求做,把送到嘴邊的藥給硬吞了下去。
李夫人可是聽清楚了大夫的話,可是看到滲出的血跡,她是真的擔心的不行,就這樣,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大夫把針給起了,對李夫人說:“這位夫人剛剛有喜一個多月,這一摔,動了胎氣,還好來得及時,暫時穩住了,最好做軟轎回去,我再開幾副安胎藥,看看能不能保住,就看天意了。”
李姨娘和汀嵐偷偷的相視一笑,就連忙著急的過來說:“大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們夫人肚子裏的孩子,我求求你啦,大夫。”
李夫人已經吩咐人去準備軟轎,她也不理會李姨娘的惺惺作態,就問大夫:“江夫人現在可以移動嗎,地上涼,躺在這裏也不是法子。”
大夫說:“我剛剛用針,又吃了幾粒保胎藥丸,暫時沒問題,一定要輕點,不能顛簸。”
李夫人就叫了幾名力大的婆子來,輕輕的把初雪抬起來,走出這條小路,軟轎就來了,慢慢的把初雪放到軟轎裏麵,李夫人又讓大夫一路上跟著護送初雪回家,又叮囑抬轎的人,走路一定要穩,不能顛簸,又讓一直照顧自己的媽媽跟著路上照料,初雪就這樣被護送回府。
青依一出園子就讓跟著的侍衛去給江淮義送信,又安排人去把程夕邈請到清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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