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會到了做母親的不容易,特別有感觸,所以,我一能出來,就特別想來看你,和你說說話。”
說著就拉著初夏的手坐到水房裏的兩個小凳子上說:“初夏,我一直覺得有點對不住你,光想著給你找個好人家嫁了,也沒問問你,後來聽到江叔說你和允恩在一起了,我才知道我做的多麽不對,光想著太太肯定不會同意,怕你受傷,也就反對了,我這段時間,和一些夫人交好,和她們談起這事,那些夫人也都說我,作為最好的朋友,這個時候應該是支持,而不是反對,這一個多月在房裏,我也多次想這事,要是當初我和爺的事,你要反對,我也是很難過的,初夏,對不起!”
初夏聽到初雪的這一番話,心裏也是百感交集,她和江允恩的事,一直悶在心裏,沒個人說,她也是很難受的,初雪這一道歉,觸動了她的脆弱的心弦,淚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掉。初雪拿著帕子給她擦眼淚,接著說:“初夏,你和我說句實話,你真的非江允恩不可嗎,如果是,我就讓爺去找太太,給你們保媒,我給你準備豐厚的嫁妝,把你風風光光的嫁過去。”
初夏哭著直點頭,邊點頭邊說:“初雪,我真的喜歡他,他也喜歡我,真的,否則我也不會拖到這麽大了還不嫁!”
初雪握著她的手說:“放心吧,允恩隻需要守一年孝,現在也過了,我明天就讓爺去找太太,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的!”
晚上,楚天陪程夕邈過來給初雪把脈,江淮義把裝著茶水的一個小罐子給他,讓他看看裏麵放了什麽藥,程夕邈仔細看過後說:“這人可真歹毒,這是破壞人的意識的毒,喝了這藥後,人的四肢會無力,意識開始不清,最後隻能臥床不起,沒有任何意識,就是一個活死人,撐不了兩年,就會死,這是哪來的?”
初雪聽了,嚇得手腳冰涼,趕緊看向江淮義。
江淮義過來安撫著她的背說:“有人放到我的茶裏麵的。”
程夕邈送口氣的坐下說:“還好是你的茶,別人的,就完了,喝了這種藥,是沒有辦法解的,隻能等死。是誰想你死呀?”
江淮義挑挑眉風輕雲淡的說:“大房!”
程夕邈接著爆粗口說:“操,這老太婆還不消停,我去給她下個藥,讓她感受一下這滋味!”
一直在旁邊默默喝茶的楚天接話說:“這是個好辦法,你把藥給我,我安排人去下。老大,你這院子裏麵怎麽會大房的人呀?”
江淮義就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下,楚天聽了,和程夕邈說了句兩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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