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恩一夜無眠,第二天江允恩一直在等候消息,直到下午聽到有人來說湖裏發現一個丫頭的屍體,聽說已經泡的麵目全非,江叔經過查找才知道是清風院的初夏,可能是天黑腳滑掉下去的。江叔怕嚇著人,就趕快把人給裝棺材裏麵運走了。
這事一下子就傳遍了整個江府,自此,再沒有人到湖邊散步。
初夏的爹娘哭著來到江太太房裏,說江叔說什麽也不給他們看初夏的屍體,又說天熱,不能久留,夫人出銀子找了個風水寶地給埋了,讓江太太給平平理。江太太很不願理,就拿出十兩銀子給初夏爹娘打發他們走了,讓江允恩借口把他們給調到莊子裏麵去,一勞永逸。
江太太這兩天感覺自己的頭每天下午開始痛,什麽心情都沒有。
又過了一個月,馬上就要到六月,天氣熱的不行,江淮義的病沒有什麽好轉,每天還是臥床不起,大量的補品喝下去,也不見起色,江允恩過幾天就來問安一次,多次提到幫著江淮義打理生意,江淮義沒有同意,說有江叔就行。
初雪急得直上火,嘴上直冒泡,這也願初雪嘴饞,光吃容易上火的東西,再加上補品燉了不能浪費,都進她的肚子裏麵,這不上火了,這戲就更逼真了。
候姨娘和李姨娘也來看過幾次,勸初雪為了肚子裏的的孩子,多注意自己,看到初雪上火,還送來一些上好的菊花茶,說這個懷孕的也可以喝,敗火,夏天確實是喝菊花茶的時節,初雪也沒有推諉就收下,並且每天泡著喝。
江淮義就這樣,每天在房間裏麵打著“養病”的幌子,和初雪每天過著逍遙的二人世界,日子好不愜意,就這樣又過去一個月,江淮義還是老樣子,江允恩來看時發現江淮義除了下不了床外,頭腦清晰,麵色紅潤,還胖了點,他有點摸不著頭腦,那裏出問題了。
江太太這兩個月每天頭疼日益嚴重,看大夫,吃了很多的藥也不管用,每天煩躁不安,特別是盼了一個月江淮義就會嗚呼哀哉的事沒有發生,這又等了一個月,江淮義還是不死不活老樣子,讓她更加煩躁,每天都逼問江允恩,讓江允恩感覺自己也被傳染了,也開始感覺頭隱隱作痛,隻能借口忙生意,整天在酒樓裏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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