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人走了。
等迎親隊伍都有走後,江淮義又被扶著躺回床上,李姨娘並沒有隨著其他人離去,而是要求和江淮義單獨談談。
江淮義點頭讓初雪離開,等人都走後,關上房門後,李姨娘坐在江淮義床前,深深的看著江淮義說:“爺,你喜歡過我嗎?”
江淮義鄒著眉說:“為什麽這麽問?”
李姨娘卻不回答,繼續逼問:“爺回答我,有沒有喜歡過我?”
江淮義也頂著她的雙眼,一字一字的說:“你自己知道,我當時是怎麽娶你的,所以,這個問題還需要問嗎?”
李姨娘眼裏閃過傷痛,幽幽的說:“是呀,是我逼你娶我的,你怎麽會喜歡我那,如果喜歡,也不會這麽多年對我不理不問了,我真傻。”
然後又抬頭問道:“爺,我爹出事後為什麽騙我,你壓根就沒有幫我爹疏通過關係,所以他們才被流放的,是嗎?”
江淮義沒想到李姨娘會知道這事,而且還這樣直白的問,他也加隱瞞說道:“我找不到理由去幫他,他罪惡滔天,他所有的罪證我都留著,我會讓江叔給你,你看了後,再說。”
李姨娘眼裏充滿著絕望的哭著說:“爺,我本來想和林姨娘那樣和你來個同歸於盡,這就是為什麽我把盈霞和汀嵐都急著送走的原因,但是,我不忍心,因為我愛你十幾年,雖然你一直對我冷漠無情,但是我的心卻一如既往的愛著你,所以我不舍你受傷,不舍你死去,甚至你生病後,更加不舍,爺怎樣才能對你死心呀!”說完李姨娘就哭著跑出去了,李姨娘回到房裏不久,江叔就送來厚厚一疊的李霸天的罪證,李姨娘看完後,一晚沒睡,她知道她爹和哥哥做了不少壞事,沒想做是這麽喪盡天良,讓那麽多人家破人亡。第二天,李姨娘穿著簡樸的去清風院,和江淮義說她要到寺廟裏麵去修行,以後要常伴青燈古佛,為她父兄贖罪。
江淮義看到一臉決絕的表情,就同意了,安排了兩個單身的媽媽跟著去照顧她,讓江叔提前去寺廟裏麵打點好,兩天後,李姨娘平靜的離開這住了十幾年的大宅,一點留念都沒有。
江太太聽到後,隻是恨恨的說:“初雪這丫頭手段不低,這都趕走兩個姨娘了,隻剩一個候姨娘了,也不知道她什麽有,哼。”
候姨娘責是寫了一張字條,給了奶娘。
李姨娘走後,初雪徹底輕鬆了一些,現在隻管每個月給候姨娘的月利就沒什麽事情了,現在也不是年尾,沒那麽多賬本可看,隻是這兩天每天都有雞湯,比較奇怪,她一直和著菊花茶,不敢喝雞湯,江淮義看她一直沒和湯不禁問道:“怎麽這幾天你都不喝雞湯,這個很補的,你都六個多月了,孩子越來越大,你要多喝點補湯的。”
初雪笑著說:“你呀,你點常識都沒有,菊花配雞湯,吃了能中毒身亡。”
江淮義聽了一愣,問道:“真的,我這是第一次聽說。”
初雪笑著說:“當然,我當美容師的時候基礎知識就是食物相生相克的,裏麵就有這一條。”
江淮義聽馬上對開門對守在外麵的青依說:“通知廚房,從現在起,一律不準做雞湯。”
青依領命馬上去廚房。雖然沒有雞湯了,但是隔三差五的就有雞肉上桌,或者用雞湯做高湯的其他燉品,初雪就隻好把菊花茶給停了,想較雞和菊花相比,還是雞肉比較有吸引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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