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命,便宜他們了。”
像是又想起什麽,說:“還有兩個多月,丫頭就要生了,你還不收網呀?”
江淮義看看初雪的肚子,伸手撫摸著,肚子裏的孩子像是感覺到爹爹的撫摸,就歡快的動起來,初雪被著大幅度的胎動鬧的不舒服了皺皺眉,江淮義看了,溫柔的說:“寶寶乖,不要鬧娘,出來後記著你鬧騰。”肚子裏的的孩子像是和江淮義對著幹一樣,狠狠的踢了一腳,初雪氣的把江淮義的手給推開,自己輕柔的安撫著肚子裏的歡騰的孩子,說來也怪,每次江淮義和肚子裏的的孩子互動後,隻要初雪輕鬆的安撫兩下,孩子就會安靜下來,胎動也會很輕柔,不會讓初雪難受。
江淮義看到初雪肚子漸漸安靜後,才開口和程夕邈說:“也入秋了,該收手了,你讓那個大夫複診時開始吧。”
程夕邈聽了,說好來,中秋節後,就開始,我也去和修道士說一下,準備出山,說完就急忙走了。
初雪看著程夕邈那火急火燎的樣子,直搖頭,也就楚天能受得了他。
八月二十,江太太又請大夫進府來複診,她感覺她的頭疼吃藥不管事,但又不敢不吃藥,隻能這樣耗著,這個大夫也是揚州城裏麵比較有名的大夫,這次大夫給江太太看完後,依舊搖頭,按照以前的方子繼續開著,江太太抬起憔悴的臉望著大夫,依舊問著:“大夫,我這頭疾到底還能不能好,這都喝了幾個月的藥了,一點起色都沒有?”
大夫遲疑半天才有點猶豫的說:“太太,有句話老朽不知當講不當講?”
江太太聽了,像是老到一點曙光,立刻說:“講,當講,大夫請說。”
坐在一邊的江允恩也急忙說:“大夫有話請直說無妨!”
大夫捋了捋胡子說:“老朽感覺太太和公子的病實在是蹊蹺,像是有點中邪,不如去道觀裏麵去請個道士來看看,老朽隻是個人看法,不作數的,全憑太太和公子自己裁決。”說完就繼續寫方子。
等大夫給祖孫倆個都開完方子後收拾藥箱走後,江允恩讓屋裏伺候的都出去後才問江太太:“祖母,您感覺大夫說的話對不對?”
江太太雙手揉著兩邊的太陽穴說:“現在大夫的藥不管用,隻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們現在就找江管家來問問,那個道士的道行高,他給老太太安排過好幾次法事,都是請的道士來辦的。”
江允恩有點害怕的和江太太說:“祖母,會不會是初夏,她對我們懷恨在心,所以來找我們了,最近幾天我還夢到過她,祖母是不是?”
江太太本來就心煩意亂,聽江允恩這麽一說,就煩躁的說:“別瞎說,就算是,找個道士就給弄走了,這麽大的人,一點擔當都沒有,看把你給嚇得。”
江允恩看到江太太不高興了隻好作罷,讓人把江總管叫來,江總管一如既往的那樣清高,仍舊淡定的衝江太太一施禮後問:“太太叫卑職來有什麽吩咐?”
江太太看著他那樣子就更加不舒服,江淮義借著江總管是江老爺最信任的人為由,就是不同意把江總管給換掉,整天放在她眼皮底下膈應她,還不得不麵對他,真是氣人。江太太壓著心裏的煩躁說:“府裏上上下下的都不舒服,江管家可知道那位道士的道行高,請來家裏做個法事,好去去晦氣。”
江管家聽了,說道:“城外的清虛觀裏麵的修道長是目前道行最高的,老太太非常滿意,後來家裏的幾次法事都是請修道長來做的。”
江太太聽了,立即說:“好,那就麻煩江管家馬上去請修道長來家裏做個法事。”
江管家稱是,就幹淨利索的走了,隻留下江太太看著他的背影直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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