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地方，居然是，如此的輝煌之處。
而此刻，白漢文的腳下，一個小小的平台，隻能容納一人通行。
這一刻，白漢文終於明白，為何葉秋會讓他，一個人上樓。
因為！
這一層樓，乃是聞濤樓的頂樓，也就是所謂的“一人樓！”
“傳說，聞濤樓有99層高，最高的一層，隻能容納一個人。”
“傳說，就算是桑夫子，也不曾踏入頂樓，無法窺得白雲之上，究竟是何等模樣！”
“傳說，在春秋戰國時代，墨家的巨子、孔子、孟子，曾經登上頂樓。”
“這……這可是，聖人樓層啊！”
一人樓！
天穹之下，一人登樓！
這是何等，壯闊！
這是何等，豪邁！
這一刻，白漢文站在雲端，低頭俯瞰下方，整個儒城都盡收眼中。
舉目四望，飛鳥，在腳下飛過。
地麵的儒者，竟似螞蟻般大小。
“看到了嗎？對於站在雲端的強者而言，所謂的大儒，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葉秋的聲音，隨風而來：“今日，你登此樓，雖沒提升你的境界。”
“不過，為兄相信，你此刻的心胸，肯定豁然開朗，再也不會羨慕螻蟻。”
聲音落下，白漢文目帶感慨：“河伯以為大河，就是浩瀚無垠，但一直到了大海，河伯才會知道，什麽叫做——望洋興歎！”
“昔日的白漢文，隻是井底之蛙，對河伯就已經，羨慕到了極致。”
“可如今，我登高望遠，這才始知，這天地是何等遼闊！”
這一刻，白漢文豁然開朗，隻覺得心中的抑鬱，徹底消失不見。
“中原有句古話，說的是——不登泰山，不知天地之高。”
葉秋的聲音，再次響起：“對儒城而言，城北書院的聞濤樓，就是最高樓。”
“白師弟，你看到的風景，就算是桑夫子，都不曾看到過。”
“那你現在告訴我，你是否還覺得，你不如許肅？”
這……
聲音落下，白漢文頓時沉默。
“我略懂推衍，能看出那許肅，日後成就輝煌，你終其一生，都無法比擬。”
葉秋的聲音漸漸嚴肅：“就算我讓你成功，你在許肅這高山麵前，也隻能當小草，你甘心嗎？”
這……
聲音落下，白漢文的臉色，微微蒼白。
許久，白漢文，這才咬牙說道：
“公孫師兄，難到未來的許肅，真有那麽厲害？”
……
“許肅乃是紫微帝星，他日或能為君，虎嘯天下。”
葉秋，微微歎息：
“而你白漢文，雖也有成就，卻隻是武曲星，終其一生的頂點，也不過是一個大元帥。”
這……
聲音落下，白漢文的臉色，徹底的蒼白。
“白師弟，你若能接受，這命運的安排，承認不如許肅”
“那你就下樓來，為兄會賜你機緣，助你成為——天下兵馬大元帥。”
葉秋的聲音，漸漸嚴肅：
“白師弟，若你不甘命運，那你就從此樓，直接跳下去，從此一了百了，這豈不是挺好？”
聲音落下，白漢文的臉色，頓時一片蒼白。
“難道我白漢文，無論多麽努力，都不如最廢材的許肅？”
腦海中一陣掙紮，白漢文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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