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下個月一號的月考,誰若無法及格,誰家買好金瘡藥。”
轟隆!
聲音落下,全場學子,無不色變。
“當然了,你們如果不服氣,也可以去投訴,我這個教習。”
葉秋笑了:“但若我聽到,任何不服的聲音,本教習不介意晚上去你家補課。”
“當然了,我知道你們之中,有些人背景很強,已經琢磨著事後如何報複我。”
說話之間,葉秋的目光,特意在三大闊少的身上,逐一短暫停留。
葉秋這目光如刀鋒般銳利,頓時讓三大闊少,也不禁色變。
“比如這位唐三少,我聽聞你父親,乃是畫壇聖手唐虎。”
葉秋微微笑道:“諸位學子,你們說,如果在唐虎舉辦畫展之時,本教習公開展示,他兒子的挑戰書,何如?”
轟隆!
聲音落下,唐三少的臉色,徹底變得蒼白。
“教習,您……不用,這麽狠吧?”房喬顫聲說道。
“這隻是小懲大誡,若是你房喬,找你叔叔房齡。”
葉秋笑了:“那本教習不介意,將你寫的挑戰書,送到馬城主的府上。”
“你……”一聽這話,房喬既震驚,又害怕,更多的卻是畏懼。
書法大家房齡,乃是城主府的常客,也是名動儒城的書法大家。
這若是讓房齡知道,他侄兒在書院,居然威脅教習。
嗬嗬!
這光是想想,房喬的額頭,也不禁冷汗。
“對了,這位杜克明學子,你爺爺杜江濤,執筆寫青史,可謂是位高權重。”
葉秋笑眯眯說道:“他日,稷下學宮開啟之時,若是讓學宮那邊的大儒,知道杜家出了個不孝孫子,那……”
“教習,我……我錯了。”杜克明直接下跪,給葉秋磕頭。
“公孫教習,從今日起,小唐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唐三少,直接嚇哭。
“教習,大哥,爸……”房喬心中大駭,話都說不出清楚了。
“公孫教習,我們……錯了。”刹那間,所有的公子哥,都惶恐站起來。
但眾學子之中,卻又有一個人,並沒有站起來。
此人,赫然是——江勃!
……
與此同時,葉秋的目光,望向了江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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