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姨口沫橫飛,將葉秋貶的一文不值,如那牆角的垃圾。
但整個過程之中,二樓的絕色佳人,卻一言不發,看不出情緒變化。
“蓉姨,你失態了。”忽然間,絕色佳人,吐氣如蘭:“既然隻是一個路人甲,你為何如此介懷?”
這……
聞言,蓉姨一愣,頓時皺眉。
是啊!
既然葉秋很垃圾,那自己為何,如此的在乎?
“小姐,我仔細觀察,發現城北書院的學子,超過九成的人,都等著那公孫秋的笑話。”
青衣老婦,有些疑惑:“這究竟是什麽人,居然引發了,如此大的公憤?”
葉秋坐在廣場的最後方,以青衣老婦的水平,她自然無法看清楚,葉秋的容貌如何。
但偌大的廣場上,公孫秋這個名字,不斷被人提及,而且都是各種鄙夷。
這自然讓青衣老婦,不得不愕然。
“不招人妒是庸才,我看這位公孫秋,或許,並非諸位想的那麽不堪。”絕色佳人,微微笑道。
“那怎麽可能?”蓉姨,頓時笑了:“他要真是人才,那我藍樓的天級貴賓卡,贈給他一張又如何?”
藍樓是儒城之中,最為高檔的銷金窟,就算那些王孫大臣,也不會天天到此。
因為,太貴了!
但若能得到天級貴賓卡,那你天天到藍樓,也是最被歡迎的對象。
隻不過!
藍樓的天級貴賓,數量極為稀少,幾可謂是鳳毛麟角。
“蓉姨,我家小姐打賭,從未曾輸過!”青衣老婦,目帶傲然。
……
眾目睽睽之下,那輛二乘馬車,沿著紅地毯,一路向前奔騰踏,停在高台下凡。
而後,馬車的車簾,被馬夫卷起,一個穿著官袍的威嚴老者,走了下來。
“是夏大儒!”
“夏大儒,那可是城南書院的院長,更是我們城北考場的主考官!”
“我去,堂堂大儒,居然親自降臨,前來宣布,放榜的結果?”
嗡!
刹那間,眾學子,無不激動。
不過!
當夏大儒,走出馬車之後,他卻沒急著離開,而是望向馬車。
“司業大人,請。”夏大儒,抱拳說道。
“夏兄,無需多禮,請。”馬車之中,一道威嚴聲音,陡然隨風而來。
聲音落下,一個同樣穿著官袍,氣勢磅礴的中年大儒,從馬車中走了出來。
“司業?我去,這不是國子監,的第二把手嗎?”
“‘司業’這個職位,在國子監之中,僅次於‘祭酒’,乃是第二序列!”
這一幕,看的眾學子,無不沸騰。
對儒城的兩萬考生而言,他們能接觸到的,最高級的強者,那就是國子監之中,那些位高權重的大人物。
這其中,國子監的最高領袖,被稱之為“祭酒”。
‘祭酒’之後,排名第二的領袖,則是——司業!
曆年的童生試,都是國子監,製定各種考題,並進行閱卷、放榜的工作。
不過!
每一年的放榜,國子監都隻會,派遣一些官差,到各地宣布放榜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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