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當日之事,究竟如何?”元司業頓時皺眉。
老胡,本是元司業,麾下的下屬。
二人在國子監,平日裏,也算是經常見麵。
故而,元司業很清楚,老胡膽小怕事,是個老好人,也不想多事。
若非老胡到了絕路,恐怕他今日,也不會站出來。
……
“司業大人,學子公孫秋的試卷,乃是胡漢珊,在夏大人的授意下,故意盜走的。”
眾目睽睽之下,老胡抱拳說道:“如今想來,那日老夫,忽然間暴病,此事,恐怕和夏大人也脫不了關係!”
“一派胡言!”夏大儒勃然大怒:“老胡,這隻是一麵之辭,本官不會認罪!”
“不錯,我和老胡、虯髯客,乃是私人恩怨,和我家老爺無關!”那護衛也說話了。
“我就知道你二人,不到黃河不會死心!”
虯髯客一聲大笑:“夏大人,你難道真以為我殺了胡漢珊?”
聲音落下,人群之中,又一個戴著鬥笠的百姓,直接走了出來。
一張熟悉的麵容,出現在夏大儒麵前。
“這……這不能!”
夏大儒勃然色變:“虯髯客,你分明在三日前的雨夜,將胡漢珊的人頭,送到了本官的家中,可如今這人……”
嘩!
聲音落下,全場嘩然。
夏大儒的臉色,瞬間的就綠,恨不得甩自己一耳光。
“來人,扣押夏德仁!”
砰!
元司業心中的怒火,終於到了一個極致:“夏德仁,虧本官如此信任你,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本來,元司業對夏大儒,還抱著幻想,認為他是大儒,不會如此禽獸。
但夏大儒一時激動,居然說漏了嘴,這就有意思了。
嘩啦啦!
聲音落下,立刻有兩名官差,將夏大儒直接扣起來。
“夏大人,真是抱歉,妾身並非胡漢珊,隻不過是藍樓之中一個小女子而已。”
那類似胡漢珊之人,忽然取下頭套,露出一張俊俏的臉。
“藍樓戲子,你……”
噗通!
淪為階下囚的夏大儒,頓時精神崩潰,激動的想衝過去。
“夏大儒, 你若敢往前一步,本大帥的穿雲箭,絕不留情!”
寧大帥的威嚴睥睨之音,隨風滾滾而來:“你若找死,本帥成全你!”
“哼!”夏大儒陰沉老臉,一言不發,心情差到了極致。
夏大儒做夢也沒想到,他隻要稍微沉得住氣,就不會淪為階下囚。
區區一個藍樓戲子,隨意化妝假扮,居然能瞞天過海,成功忽悠了一代大儒。
靠!
這特麽算什麽事兒?
夏大儒,一時之間,不禁悲憤交加!
……
“司業大人,胡漢珊早被我所殺,但他本就作惡多端,死有餘辜!”
虯髯客抱拳說道:“但我殺胡漢珊,卻都是夏大儒的命令。”
“今日我才知道,原來夏大儒,乃是為了斬草除根,從而陷害公孫秋。”
“那麽,我請問大人,如今這公孫秋,當斬不當斬?”
聲音落下,眾人無不豎起耳朵,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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