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耳朵,都想看看夏大儒,究竟如何認罪。
……
眾目睽睽之下,夏大儒如狗一般,腦袋點著地,根本無法動彈。
“夏德仁,你大聲回答本官,公孫秋被天道懲罰,這額究竟是為何?”曹祭酒的威嚴聲音,再次隨風而來。
“此乃是因為,老夫侄兒夏天傲,因公孫秋的原因而死。”
“故而老夫懷恨在心,先是用藥,讓老胡得病。”
“然後,用讓胡漢珊,接近老胡,瞞天過海,成了閱卷官。”
“而後,老夫又讓胡漢珊,將公孫秋的試卷,趁著無人之際,偷偷帶出國子監,並在無人之地銷毀。”
“三日前,桑夫子要調查此事,老夫為以絕後患,派虯髯客滅老胡一家,再讓護衛殺了虯髯客!”
轟隆!
聲音落下,全場沸騰。
雖說,夏大儒這些罪證,大家早就知道。
但問題是,在這之前,夏大儒都選擇沉默,壓根不認罪。
但如今,夏大儒供認不諱。
將自己的一樁樁醜行,全部都給說了出來。
一時之間,群情沸騰!
百姓們,無不震怒。
“那你告訴本官,公孫秋的試卷,究竟在何方?”輕撫白須,曹祭酒的威嚴聲音,再次而來。
說話之前,夏大儒敏銳感覺到,那三緘其口的力量,正在持續增幅。
刹那間,夏大儒痛不欲生,感覺自己的舌頭,仿佛都要斷裂。
“那試卷,老夫讓胡漢珊,隨便找地方銷毀,並沒過問具體過程。”
夏大儒額頭貼著地,一聲怒吼:“曹祭酒,您就算殺了老夫,我也真不知道,公孫秋試卷,究竟在何方!”
這話乃是實話!
若夏大儒,敢說假話。
那‘三緘其口’的力量,就會瞬間,割了他的舌頭!
死,夏大儒,不怕!
但被割了舌頭,屈辱的死去。
夏大儒,可不樂意。
“大人,三緘其口的力量,隻能維持三個問題,如今已經是兩個。”
元司業不禁說道:“最後一個問題,可不能便宜了,夏德仁這混蛋!”
聲音落下,曹祭酒的威嚴聲音,刹那間隨風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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